睛充血,耳朵嗡嗡响,几分钟之後,你就分不清上下左右。再久一点,你的眼球会往外凸,血管会爆开。」
老白顿了顿,露出一抹兴奋的神色,「这道菜是一款享受大餐哩,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客人吃了这道菜会有什麽反应。」
「我们曾经抓过一个赤匪,倒吊了二十分钟。」
「最後放下来的时候,人还活着,但什麽都看不见了。」
方既白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弹了弹菸灰,目光看着清水隆夫。
「後来医生告诉我们,我们才知道,那叫什麽脑溢血压迫视神经,永久性的。」老白摇了摇头,「老了啊,什麽脑溢血,什麽视神经,我是不懂了。」
说着,他看向徒弟,徒弟木讷的样子令他摇头,他啧了一声,「病腿瞎眼的串串,更是极品串串啊,客人你有福了。」
清水隆夫的嘴唇在颤抖。
「清水先生。」方既白突然说。
他将菸卷在桌上的菸灰缸里摁灭,他的身体後仰倚靠在椅背上。
「我给你最後一个机会。」方既白淡淡说道,「你现在开口,我让人把你放下来,给你包紮,给你一口热水:你不开口,我们继续。」
清水隆夫擡起头,看着头顶的灯泡。
灯泡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让他想起东京家里的那盏灯:
他离家之前最後一个晚上,妻子美智子在灯下给他熨军装,两个女儿在地板上玩纸牌。
他闭上眼睛。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什麽可说的。」
方既白盯着清水隆夫看了几秒钟,他的面色阴沉下来。
「继续。」他淡淡说道。
清水隆夫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的双腿被倒吊在半空中,身体像钟摆一样微微晃动。
血往脑子里涌,他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睛鼓胀,看什麽东西都蒙着一层红雾。
老白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皮鞭是特制的,浸过盐水,晒乾之後硬得像铁条。
一鞭下去,便会皮开肉绽。
清水隆夫的後背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鞭痕纵横交错,血水在滴落。
强灯光的照射,人更容易出汗,汗水和皮鞭上的盐分混合着浸进肌肤,盐分蛰得他浑身抽搐。
「我昨天还做过盐津香肉,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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