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味道。」老白突然啧巴啧巴嘴巴,说道。
清水隆夫的嘴巴张了张,发出痛苦的呻吟,却依然什麽都不愿意交代。
方既白从木桌後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清水隆夫。」他说,「我知道你还能扛,继续啊,我最喜欢你这种蠢货了,看到你这样的日本畜生受刑,简直比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镇的可口露还要爽快。」
清水隆夫的眼睛动了动,依然没有说话。
「沈重楼已经招了,胡步伟也被拿了,昨天还在隔壁。」方既白继续说,「反正你要保护的秘密自有别人已经交代,你交代了,我反而不好继续用刑了,继续,你受罪,我看着乐呵,这样多好。」
清水隆夫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麽胡步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他说。
方既白笑了。
清水隆夫立刻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放心,胡步伟和你不同,他是个聪明人。」方既白淡淡一笑,「不过,你们可真是给我们扯出来大麻烦啊。」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那一厚摞纸张,「也就是我运气不好,才被安排来审讯你。
清水隆夫的眼睛死死盯着方既白手中的那一摞纸。
听到面前这人说出胡步伟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泄气了。
胡步伟已经交代了,那胡步伟背後的黄瀚必然也暴露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坚持已经没有了意义。
「这样的事情,我这样的小人物参合进来,可不太美妙。」方既白看着清水隆夫,.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继续。」他对老白说。
老白朝着徒弟看了一眼,来福拿了水飘舀了盐水,直接泼在了清水隆夫的後背上。
「啊啊啊啊!」
清水隆夫整个人如同蚂虾一般,剧烈弓颤,然後昏死过去了。
随後,人又被救醒。
方既白什麽都没有问,只是下令老白师徒俩继续用刑。
如是三番,不断的昏死过去,不断的被继续用刑。
「四哥,再用刑人不死也废了。」季博昌焦急劝说。
「废了就废了,死了就死了,死了正好。」方既白打了个哈欠,「死了就没有口供,反正桌子上那些口供不是我搞到的,与我无关,反倒是轻松了。」
清水隆夫垂着头,他的意识已经濒临彻底模糊。
「四哥,人死了不好交代。」季博昌还在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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