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很奇怪。」
特务处上海站无论是在法租界,还是在公共租界都有内线,却并未收到内线汇报日本人抓捕行为,这也是他一直没有获悉出事的最根本原因。
「也就是说,日本人的抓捕行动并未知会租界当局。」陈沧立刻说道。
「要麽是秘密抓捕,要麽就是有所掩饰,巡捕房那边因此并未察觉到异常。」秦冠月沉吟道。
「站长。」方既白思索着,他看着秦冠月说道,「站内兄弟近期是否有什麽行动?」
「为什麽这麽问?」秦冠月立刻问道,他隐隐有些明白了。
「我们的人撤入租界,相信对於撤入租界後的隐蔽工作是早有安排的,等闲不会露出破绽被敌人盯上。」方既白说道。
「我同意温组长的这个想法。」陈沧眼中一亮,说道,「看来是我们的一些行动刺激了敌人,也正因为行动本身露出了一些马脚,所以才会被敌人盯上。」
他看向秦冠月,「老秦,目前站内有哪些行动安排。」
「近期有三个行动。」秦冠月思索道,「其一就是制裁朱越。」
说着,他看向陈沧,又指了指方既白,「此次行动很成功,你们两个现在就站在我身边,必是与此无关。」
「我做事当然万无一失。」陈沧摇摇头说道。
「还有两个行动安排,其一是针对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华人探长廖丰收的制裁行动,此人暗中投靠了日本人,在法租界大肆搜捕我方人员……」秦冠月说道。
「另外那件事,就是针对段离的制裁行动了吧。」陈沧沉声道。
「不错。」秦冠月点了点头。
「那就查。」陈沧严肃道,「立刻联络负责这两个行动的兄弟,看看可有出事。」
……
新庆里。
锺逸轩有些醉醺醺的回到家中,就看到堂屋里灯光亮着,老爹坐在太师椅上,两只黝黑鋥亮的实心铁球在掌心里缓缓轮转,磕碰间发出细碎沉闷的『碌碌』声响。
「阿爹,夜到还勿困啊?」锺逸轩打了个酒嗝,问道,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怎麽又喝的醉醺醺的?」锺大全瞪了儿子一眼。
「二巡副巡长骆峻做东,大家高乐高乐。」锺逸轩说道。
他看着老爹,「阿爹,你这大马金刀的,有什麽要问你就问,不问的话儿子就去困觉了,累死了。」
「我听老许说你昨天找他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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