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华捕,没有看到日本巡捕吧?」方既白问道。
「没有看到。」贺霖说道。
「日捕主要在虹口那边的北区,以及东区的杨树浦一带巡逻,英吉利人和花旗国那边好像是不允许西区这边有日捕。」季寻澈在一旁低声说道。
方既白点了点头。
很快,两个人的鞋子都修好了。
方既白穿在脚上,走了几步,满意的点点头,他朝着季寻澈使了个眼色。
季寻澈掏出钱付了修鞋的费用。
「走吧,你这牙疼好几天了,去看看医生。」方既白对季寻澈说道。
季寻澈立刻捂着腮帮子,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两人进了院门,门口的医卫只是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进了医院主楼的大厅,正准备四下里行走打探。
「干什麽的?」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医生走来,问道。
「大夫,我大哥牙疼好几天了,来开点止痛药。」方既白赶紧说道。
「看病去窗口挂号,看到没,先去挂号,然後再去诊室看医生。」
「晓得嘞,晓得嘞。」季寻澈捂着腮帮子说道。
两人去了窗口,付了两角镍币的挂号费。
劳工医院本就是为附近的纱厂工人以及附近棚户区的贫民设立的低价公立医院,所以诊费在整个租界都是偏低的。
诊室的光线偏暗,傍晚的日光从诊室的窗户斜斜切进来。
穿白大褂的医生约莫三十多岁,正在低头整理病例,听见脚步声擡起头,就看到一千一後进来的两个人。
「怎麽了?谁看病?」医生问道。
季寻澈捂着右侧腮帮子,眉头皱着,半边脸微微绷紧,一副疼的说不出话的模样,声音含含糊糊,「医生,医生,我……」
方既白赶紧在一旁说道,「大夫,他牙疼,疼得厉害,连带着腮帮子都难受的厉害,吃饭都费劲。」
医生放下手中的病历本,指了指诊台旁边的木质椅子,说道,「坐下,张开嘴我看看。」
季寻澈坐下,微微偏头,配合着露出牙齿。
医生凑近,拿了手电筒照射看,「牙齿还好,牙龈有些红肿,这腮帮子怎麽破了?」
「吃饭太快,咬到了。」方既白在一旁说道。
「没什麽大问题。」医生放下手电筒说道,「回去用盐水漱口,这两天不要吃辛辣就行。」
「医生,要不要开药,牙齿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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