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章,他漠然的点了点头,脑袋凑过去,猛吸了两口菸卷。
「温桑,你没事吧?」大西政敏问了句。
「多谢先生关心。」方既白露出後怕的表情,小心翼翼说道,「响枪後,属下就躲起来了。」
说着,他看了韦叔夜和段离的屍体一眼,露出惭愧的表情,「属下胆小,给先生丢脸了。」
大西政敏摇了摇头,「与你无关,是蝗军的保卫工作没有做好,让大家受惊了。」
他看到方既白欲言又止,不禁皱眉,「温桑,有话就讲。」
「先生,段大亨和韦大亨,他们,他们是死了吗?」方既白小心问道。
「嗯?」大西政敏的目光陡然变得深邃,看向方既白。
「你为什麽要问这个?」一个声音在两人身後响起。
「课长。」大西政敏扭头看到是北村直树,连忙立正敬礼。
北村直树拍了拍大西政敏的肩膀,阴沉的目光审视的打量着方既白,「回答我。」
方既白面色惨白,不敢去看北村直树,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大西政敏。
「温炳章,回答课长的问题。」福山英治也凑过来,说道。
「不必紧张。」大西政敏皱眉,语气尽量温和,说道,「据实回答就可。」
「属下,属下就是想着,刺客,刺客都死了。」方既白小心翼翼说道。
「嗯?」北村直树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方既白,「继续讲。」
「刺客,刺客都死了,没人,没人回去,他们也不知道段大亨和韦大亨死了。」方既白一咬牙,说道,「要是我们隐瞒死讯,或许,或许他们以为刺杀失败了。」
大西政敏露出思索之色,福山英治则是眼中一亮。
两人都看向北村直树。
北村直树深深地打量着方既白,「你就是温炳章?」
「报告太君,我,我就是温炳章。」方既白赶紧说道。
「你很不错,很聪明。」北村直树微微颔首,露出了一抹笑意,「也很有胆量。」
他看向福山英治。
「快,快些把伤者送医抢救。」福山英治立刻朝着手下下令喊道,「轻一点,轻一点。」
「课长,现场人太多了,恐怕无法做到完全封锁消息(日语)。」大西政敏低声说道。
方既白低着头,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仿若什麽都没有听懂。
「试一试吧。」北村直树说道,「万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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