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认出来面前这人是谁。
伪市民协会成立大会当日,负责内场保卫工作的上海宪兵司令部警务课的负责人,他记得此人姓清水。
「太君。」方既白面色立刻惨白,露出惊恐的神色,哆哆嗦嗦说道,「这,这是做什麽?」
清水崇史只是瞥了一眼,然後方既白的嘴巴就被破布堵上了,脑袋上也被套上了一个黑布袋子,随之後颈又挨了一下狠的,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哗啦一声。
一瓢冷水浇下,方既白缓缓醒来,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张开眼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然後他察觉自己双手被捆绑在刑讯椅子上,双脚也被上了镣铐,更加惊慌了。
「这是哪里?太君,这是做什麽?这是做什麽?」
清水崇史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个茶杯,杯子里还冒着热气,在桌子的一侧,一名身穿日军军装的男子手中握着钢笔,面前放着审讯簿子。
「温炳章。」清水崇史阴鸷的目光打量着方既白,「JS省镇江府金坛县儒林乡人,父温松亭,母温候氏,有一个兄长温炳义,一年半前来上海,法租界金神父路福兴祥货行司帐。」
「太君,是我,我是自己人啊,我是为蝗军做事的,我是大西先生的人啊。」方既白愣了下,忙不叠喊道。
「温炳章。」清水崇史摇了摇头,「你的上线是谁?下线有哪些人?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免得受皮肉之苦。」
「什麽上线下线?」方既白一脸茫然,「太君,我是给大西政敏先生做事的,大西先生,还有岛津义弘先生,还有福山英治先生他们都可以帮我作证的。」
啪啪啪。
清水崇史鼓掌,「你很聪明,也很会钻营,在这麽短的时间里,不仅仅成功混进了我们内部,还能够获得特高课那些愚蠢的家夥的信任。」
「先生,我不是,我是自己人,我是为大日本帝国做事的。」方既白吓坏了,竭力争辩。
他面露惊恐不安和冤枉的神色,内心深处则是快速的思考。
自己暴露了?
敌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他立刻在心中否决了这种可能性。
组织上这边,他只与雷米路的『翠鸟』同志单线联络,且近来接触极少,出事的概率极低。
特务处这边,他只参与了两次行动。
一次是带领第六行动组从小沙渡路一千号的劳工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