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禀报关大人!”兵卒连连点头,又好奇地看了眼苏砚,“这位是……”
“我新收的跟班。”谢子游随口道,“行了,让开让开,累了一宿,回去睡觉。”
兵卒赶紧让开路。
两人进了城,径直往县衙走。路上行人渐多,街边早点摊的香味飘过来,苏砚这才觉得肚子咕咕叫。
“饿了?”谢子游瞥他一眼,“等着,交了差,带你去吃顿好的。关县令抠门是抠门,赏钱不会少。”
到了县衙,关县令果然已经在二堂等着了。老头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见两人进来,赶紧起身:“谢大人,苏小友,如何了?”
“解决了。”谢子游大大咧咧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下去,“井里的东西是个阴煞雏形,养了二十年,差点成气候。好在发现得早,给灭了。石泉庄死了三个后生,是自个儿作死,怪不得旁人。井底有个万人坑,少说埋了两三百,怨气不散,加上有人用邪阵养煞,才闹出这事。”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略去了苏砚吞怨气的细节,只说两人合力破了阵法,灭了阴煞。
关县令听得冷汗直冒,连连拱手:“多谢谢大人,多谢苏小友!若不是二位,我县怕是又要多一桩惨案。”
“客套话免了。”谢子游摆摆手,“赏钱呢?”
关县令忙从袖中取出两个布袋,放在桌上:“这是监天司的例赏,每人五十两。另外,县衙也凑了二十两,算是聊表心意。”
谢子游掂了掂,扔给苏砚一个:“收着。这是拿命换的,别客气。”
苏砚接过布袋,沉甸甸的。五十两,他从前在铁匠铺干一年,也挣不到这个数。
“还有件事。”关县令压低声音,“昨日州府来了公文,说监天司有位大人不日将到本县巡察,让下官好生接待。谢大人可知……”
“知道。”谢子游打断他,“季无涯嘛,那老小子就爱到处晃悠。放心,他不挑理,有酒有肉就行。”
关县令松了口气,又看向苏砚,欲言又止。
谢子游挑眉:“有话直说。”
“是这样……”关县令搓着手,“苏小友如今也算在我县衙挂了名,不知日后有何打算?若暂无去处,不如就在本县谋个差事?巡街捕快,或者衙门的书吏,都可商量。”
苏砚还没开口,谢子游先笑了:“关大人,您这是要挖我墙角?”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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