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与临山镇土地庙残碑上某个蚀刻的纹路接近。
他迟疑了一下,指着龟甲左下角一个相对清晰的符号:“这个……似乎是‘山’?”
徐执事眼皮抬了抬。
苏砚又指着旁边一个更模糊的:“这个……有点像‘火’,但中间多了一笔。”
徐执事没说话,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片颜色暗黄、边缘焦黑的竹简,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字迹同样古拙。“这个呢?”
苏砚仔细辨认。这次的字似乎年代稍近,他勉强能连猜带蒙认出几个:“……东行……三百里……有木……名……琨?”最后一个字实在认不出。
徐执事盯着苏砚看了几息,忽然问道:“你叫什么?以前在何处读书?”
“学生苏砚,来自东耀神洲南境抚远城治下临山镇,幼时在镇中塾学识字,后……随一位姓周的先生略读过些杂书。”苏砚谨慎回答,没提周先生全名。
“临山镇……”徐执事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了敲,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但很快隐去。“罢了。甲三库房在第五层东南角,这是钥匙和进出符牌。每日辰时中来,酉时初走,午时可休息半个时辰。里面东西不许带出,损坏照价赔偿,赔不起就用功勋抵,功勋不够……哼,自有执律院找你。规矩可明白了?”
苏砚点头:“明白。”
徐执事从腰间解下一枚古旧的铜钥匙和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牌,递给苏砚。“木牌是进出甲三库房的凭证,别弄丢了。明日辰时中来,自有人带你上去。”
“多谢徐执事。”苏砚接过钥匙和木牌。
“去吧。”徐执事摆摆手,重新拿起那块玉简擦拭起来,不再看苏砚。
苏砚躬身退出守藏室,轻轻带上门。
走出藏经阁,外面天色尚早。他按原路返回迎客院,路过庶务堂时,那“接玉璧”前依旧围了些人,那位刘师兄似乎已经离开。
回到丙十七号小院,老苍头已将食盒收走。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棵老梅树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光秃秃的枝桠。
苏砚走进屋子,关上门,在桌边坐下。他将那枚黑色木牌和铜钥匙放在桌上,又拿出身份木牌。
木牌背面,之前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多了一行淡淡的银色小字:“功勋:零。”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丁下”。
丁下,大概是学宫对弟子最低的评价等级吧。苏砚看着那两个字,并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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