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外甥媳妇,”沈舅母瞪大眼睛,故作惊讶,“哎呀,不好意思,我喊错了。”
“是陆五夫人,是我记性不好,抱歉抱歉。”
沈舅母脸上堆出来虚伪无比的假笑,摆明了就是故意故意揶揄时闻竹的。
“境哥儿,是她的孩子弄伤了你对吗?”时闻竹脸上清冷,语气中带着冷意。
境哥儿扁着嘴委屈地点头,随后便解释了原因。
原来是沈舅母那对龙凤胎硬要和境哥儿一块玩,境哥儿不愿意把自己的玩具给他们玩,于是龙凤胎的妹妹就硬抢,还把境哥儿的玩具摔坏了,境哥儿气不过,推了小姑娘一把,小姑娘就哭了起来,龙凤胎的哥哥见状,上来就打了境哥儿,打不过便拿出小刀划伤了境哥儿的手心,夫子带境哥儿到旁边的医馆包扎伤口,还没有派人通知靖远侯府,正好她就来接境哥儿了。
夫子在一旁赔礼:“陆夫人,实在抱歉,是我们的疏忽,让令郎受伤了,但我们已经及时处理了,擦破了皮,并无大碍的。”
眼前的夫子是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道袍,斯文模样,瞧着但是面善。
香菇搂着境哥儿,草菇在一旁哄着。
时闻竹便问:“夫子贵姓?”
那男夫子眼神打量了一下沈舅母一眼,才缓声开口:“免贵姓易。”
“易夫子啊。”时闻竹的视线扫过易夫子,落到沈舅母脸上。
沈舅母娘家姓易,易夫子便是沈舅母的弟弟,因多年名落孙山,便在一家私塾教书度日,没想到竟然来了明德私塾,还那么巧是教境哥儿的夫子。
“香菇,把小公子的纱布解开,让我看看伤口。”时闻竹可不相信易夫子说的只是擦破了皮。
香菇得了命令,一边柔柔地哄着境哥儿,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裹着的纱布,伤口露了出来,是一道一寸长的口子,虽然不是深,却是伤到了皮下的肉,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已经很严重了,不知道境哥儿会疼成什么样。
时闻竹皱眉道:“我带境哥儿去医馆重新诊治,这伤口怕是要缝合的了。”
“十一。”时闻竹往外头喊了一声,五爷的护卫十一便走了进来,一看到境哥儿手上的伤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时闻竹吩咐道:“十一,看着他们,不得离开教舍半步,待我处理好境哥儿的伤,再回来处理此事。”
沈舅母果然急了,“你这是强留官眷夫人,这是犯法的,你没资格扣押我们。”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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