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伯夫人,诰命在身,我想留人,你敢拦我不成?”时闻竹搬出身份压人,态度强悍。
沈舅母还想争辩什么,十一上前来拦着,带着戾气的眼神一瞪过去,她忙闭了嘴,退了一步。
听说陆煊的护卫,个个武艺高强,和陆煊一样杀人不眨眼,她不敢贸然招惹,免得那刀落在自己身上。
时闻竹送境哥儿到城东最大的医馆,大夫诊断后,给境哥儿消了毒,用了局麻药,便用银针桑皮线缝合。
境哥儿年纪小,一看到大夫的银针,就吓得哇哇大哭,时闻竹哄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大夫手脚麻利,很快就缝好了,重新用纱布,包扎起来,时闻竹听了医嘱,才离开医馆。
时闻竹道:“草菇,先送境哥儿回去,我和香菇去一趟明德私塾。”
境哥儿既然喊她一声小婶婶,她就有责任护着他,沈舅母的孩子欺负境哥儿,这事绝不能善了。
“小婶婶,我也去。”境哥儿在她跟前道。
时闻竹拒绝:“不行,你先回去,别让你五叔担心。”
“我就要去。”境哥儿的语气坚决,眼神倔强地看着时闻竹。
“非去不可吗?”小孩儿的眼神犟得厉害,时闻竹知道劝不住他。
境哥儿点点头。
他不想那么早回去,怕五叔担心,他迟一点回去,五叔就不用担心那么长时间。
几人回到了明德私塾。
十一把教舍的门守着死死的,沈舅母和易夫子几个没办法出来。
十一才躬身向时闻竹作了揖,便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上前来,态度十分的客气,“陆夫人,老夫姓周,是明德私塾的山长。”
“周山长。”时闻竹面上保持得体的微笑,内心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境哥儿伤了好一阵了,周山长都不曾出来看看,她让十一围了教舍,他倒姗姗来迟了。
进了教舍才坐下,沈舅母便急急上来开口,“这只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闹,不小心伤着了,陆夫人,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吧。”
让护卫围了教舍,不让她和孩子离开,连周山长都惊动了。
谁不知道周山长是个大忙人,轻易不见人,更别说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只为等时闻竹回来处理这件小事。
“玩闹?”时闻竹冷笑一声,看向沈舅母,“谁家玩闹是伤成这样的?谁家玩闹是掏了刀的?”
沈舅母径直坐下,脸上是没有半点的歉意,她的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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