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龙凤胎,是陆埋舅舅家的表弟表妹。
上一辈子,每一次去陆埋舅舅家拜年时,因为陆埋的缘故,她作为表嫂,给这两孩子的红包和礼物都很丰厚。
这两孩子没有半点感恩的心,反而当着人的面嫌弃她嫌弃,就连沈舅母也说她小气。
她认为自己是大人,没必要和小孩一般见识,可当她看到她陪嫁的玉佩出现在这两个孩子身上时,她忍无可忍,去问沈舅母,沈舅母却说,都是自家的东西,不分你我,计较什么。
她的东西,是沈舅母来陆家时,让这两个小孩子偷的。
最后的结果,她的东西顺理成章地成了沈舅母的,她被奚落成与小孩子抢东西的泼妇。
往日的一切,她可都记着呢。
时闻竹没有凶小姑娘,用一副温和的语气道:“嘉姐儿,告诉我,你抢境哥儿的东西,又把东西弄坏的时候,你心里想了什么?”
“他不给我玩,我肯定要抢啊,这个学堂,我家出了最多的银子,什么都是我的,他凭什么不给我玩。”小姑娘神气十足,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时闻竹的唇角微勾,眼神已经渐渐幽深,继续问一旁的小男孩儿。
“琢哥儿,你用刀伤了我家境哥儿,知道错了吗?”
“我没有错,他活该,他推我妹妹。”琢哥儿一脸的正义凛然,丝毫不觉得自己伤了人有什么错。
时闻竹坐回椅子上,举止端庄,想着沈舅母母子仨人没有半点悔改之意,还觉得伤了境哥儿,是境哥儿活该,是小事一桩。
“伤我家境哥儿的刀在哪?”
周山长将刀递了上来,“陆夫人,这桩事老师确实不知如何处理最为妥当,毕竟两家是亲戚,是一家人。”
时闻竹冷眼看周山长,“周山长,您老人家还请慎言,我靖远侯府与沈家什么时候是一家人了,沈家与我陆家有什么关系。”
周山长悻悻然退了两步。
他这家书院能开得这么大,易家是捐了不少银子的,沈舅母他得罪不起。
陆五夫人是乌衣卫指挥使的夫人,忠诚伯夫人,他也得罪不起。
他只是想让他的书院好好地办下去罢了。
沈舅母开口:“周山长,您是这私塾的山长,您的地儿,您说了算,您说这孩子们小打小闹受了伤该怎么解决。”
周山长一下语迟。
这哪里是求他给意见,分明是威胁他,要是他帮着陆五夫人,那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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