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惹上了人命官司,那就麻烦了。
“周山长,你的错我记着呢,待我收拾了沈家母子,你自然跑不了。”时闻竹眉眼露出淡淡的疯批感,脸上的表情却有几分显得和善。
周山长心头一怵,吓得不敢说话了。
“时闻竹,你敢动我?我可是官眷?”沈舅母气势不肯弱一分,眼神狠厉。
时闻竹挑眉,“八品微末小官的官眷,吓唬谁呢。”
冷声开腔,“十一,动手。”
十一点头,上前一步,抓住了沈舅母护在身后的琢哥儿,沈舅母上来拉扯,小八过来一手推开,钳制住了她。
沈舅母的弟弟易夫子见状,举拳就要打过来,十一一个抬脚踢过去,易夫子便被踢飞了,重重摔在了地上,疼得嗷嗷叫。
琢哥儿被吓坏了,哇哇大哭,时闻竹听了没有半天心疼。
沈舅母纵容琢哥儿伤了境哥儿,没有赔礼道歉,还说是小孩子闹着玩的,琢哥儿对自己伤了人,也没有悔意,态度蛮横嚣张,就得让他们长长记性。
十一可不管琢哥儿的哭喊和挣扎,抓了他的手,用着刀尖就划了下去。
手起刀收,干净利落,小孩儿疼得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划完了。
小孩儿划境哥儿掌心的伤口有多长多深,他就划多长多深,不会多要他一分。
琢哥儿一声惨叫,哭声震天,血从掌心流了出来,滴到地上。
沈舅母又慌又急,使出了天大的力气挣脱小八,扑过去抱住她的儿子。
“琢哥儿,娘的乖乖,娘看看。”沈舅母颤抖着手去捂琢哥儿掌心不断涌出的鲜血,指尖沾满温热的血渍,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决堤,疯了一般抬头瞪向时闻竹,声音凄厉又怨毒。
“时闻竹!你好狠的心!琢哥儿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你竟真的敢对他下此毒手!”
死过一遭的时闻竹垂眸看着眼前哭天抢地的母子,她的眼底寒意未减分毫,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孩子?方才他拿着小刀划境哥儿掌心的时候,可不管境哥儿疼不疼。”
她缓步上前,身姿挺直,下垂的视线看着沈舅母,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原本嘶吼的沈舅母都下意识僵了一瞬。
“子不教,母之过,轮到你了,沈夫人。”
沈舅母看着逼近的十一,呼吸一滞,瞳孔骤缩,脸上的惊恐一览无余。
“你干什么,走开,走开!”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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