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锦绣。黄河、淮河的淤塞早已疏通,河渠署的官吏带着百姓修堤筑坝,两岸的良田连成一片,春种时千亩稻田如绿毯铺展,秋收时万亩麦浪似金涛翻滚。陈留郡的老农张老汉,这辈子见过太多战乱,去年官府按《太平策》给他分了五亩水田,今年开春又送来新的稻种,他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家孙子在田边追逐蝴蝶,忽然抹起了眼泪:“活了六十岁,才知道日子能这么甜。”
各州郡的常平仓,如今成了百姓心中的“定心丸”。洛阳城外的常平仓里,栈房堆得满满当当,粟米、小麦、豆子分类码放,廪吏每日巡查翻晒,确保粮食干燥。去年青州遭了蝗灾,官府不等朝廷下令,便开仓放粮,灾民拿着官府发的粮票领粮,竟无一人饿肚子。青州刺史在奏疏里写道:“常平仓一开,民心自安,此《太平策》护民之效也。”
商贸之繁,货通天下。
平城到吴越的官道上,商队络绎不绝。西域来的胡商牵着骆驼,驼铃在山谷间叮咚作响,驼背上驮着的是波斯的琉璃、西域的香料;中原的商贩赶着马车,车厢里装着蜀锦、瓷器,要运到漠北去换皮毛。官道旁的驿站,不仅提供食宿,还能寄存货物、兑换钱币,商人们歇脚时聚在驿站的酒肆里,天南地北地闲聊,盘算着下一站的生意。
扬州的码头更是热闹非凡。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漕运的粮船已挤满了河道,船夫们喊着号子将粮食搬上岸,存入官仓;午后的阳光正好,商船开始卸货,丝绸、茶叶、药材被搬运工扛到码头的货栈,再由脚夫分送到城里的商铺。码头上的茶馆里,南来北往的商人讨价还价,声音盖过了江涛——“这批茶叶要得急,加两成价钱,三天内送到洛阳!”“没问题,我这船队走运河,比马快!”
泉州港的海面上,桅杆如林。市舶司的官吏穿着青色官袍,登船查验货物,核对文书,手续麻利而规范。大炎的商船扬帆出海时,船工们会在船头挂上“大炎市舶司”的旗号,这面旗在南洋诸国比任何兵舰都管用——诸国皆知,大炎的商人守信重诺,交易公平,更有水师护航,海寇闻风丧胆。
“以前走海道,提心吊胆怕海盗,如今有市舶司和水师,夜里睡觉都踏实。”老船主王大海抚摸着新造的福船,船身刻着“海晏河清”四个字,“你看这船舱,装的丝绸能到波斯,换回来的象牙、香料,在洛阳能卖好价钱。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吏治之清,官民相和。
青州府衙的大堂上,知府李大人正听着百姓诉苦。一个老农跪在堂下,说自家的牛被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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