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怀安,等待他的决定。
赵怀安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放下:「吴君,你觉得,我为什麽要和?」
吴镣一愣:「吴王的意思是————」
「我大军南下,势如破竹。杭州半月而下,睦州传檄而定。」
「如今越州已是瓮中之鳖,我只需一鼓作气,便可拿下。」
「既然如此,我为什麽要接受董昌的条件?」
吴镣心中发紧,但面上保持镇定:「吴王,军争之事,胜负难料。越州虽小,但城高池深,军民一心。若吴王强攻,纵然能胜,也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吴王志在天下,当知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若吴王能接受议和,不费一兵一卒而得浙东八州,岂不更好?」
赵怀安笑了:「军民一心?吴君,你是觉得我保义军黑衣社是浪得虚名的?」
吴镣硬着头皮:「确定。董公在越州一年善待百姓,安抚吏士,深得军民效命。若吴王来攻,越州上下必誓死抵抗。」
「是吗?」
赵怀安看向郭琪:「老郭,你说说。」
郭琪上前一步,朗声道:「大王,我军先遣李重胤所部,於昨日清晨攻破萧山。」
「萧山守将徐彰开城投降,未做抵抗。」
「什麽!」
吴镣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罗邺也惊呆了。
萧山是越州门户,徐彰是越州军的悍将,连他都投降了,越州还谈什麽军民一心?
赵怀安看着吴镣,缓缓道:「吴君,现在你还觉得,越州能抵抗吗?」
吴镣缓缓坐了下来,虽然浑身无力,声音也颤抖,但还是坚定道:「吴王————」
「纵然如此,我家大王仍有越州坚城,仍有数万兵马。若吴王强攻,总要付出代价。若能议和,对双方都有利。」
赵怀安摇头:「吴君,你不懂。我要的不仅是越州八州,我要的是天下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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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让董昌割据一城,何以服天下?」
「而这更是对越州城百姓的不负责!」
他站起身,说了这样一番话:「天下百姓苦战乱久矣,他们渴望太平,渴望统一。」
「我保义军顺天应人,就是要结束这乱世。」
「董昌若识时务,就该开城投降,我或可保他富贵。若负隅顽抗————」
赵怀安看着吴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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