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乃邢州巨鹿人。」
「早年出家,後从善无畏、金刚智二师学密法。」
「其人博学,通天文历算,曾制《大衍历》,当时为求教历法难题,禅师专程前来我寺,向寺中高僧达真法师请教。」
「而传说他抵达当日,寺前东涧溪水暴涨,竟倒流西涧,出现「水西流』之奇观。」
赵怀安恍然,说了句:
「没想到贵寺也擅天文算法。」
说完,他回头看向随行的李袭吉,笑道:
「袭吉,看来你与一行禅师,可算同道中人。」
李袭吉连忙躬身:
「大王过誉。一行禅师乃前辈高人,袭吉岂敢相提并论。」
赵怀安笑笑,随後对清辣说道:
「我这僚臣也擅天文,到时候还望贵寺高僧不吝赐教。」
一众法师连忙行礼:
「谨遵王命。」
赵怀安摆了摆手,示意和尚们不用多礼,然後便看向眼前的国清寺。
只见国清寺山门虽不宏大,却自有一种庄严气象。
山门为单檐歇山顶,覆黑瓦,檐角如翼舒展。
门额悬匾,上书「国清寺」三字,笔力沉雄,据传是王羲之七世孙智永所书。
门两侧围墙土黄,墙面斑驳,爬满薜荔;墙头黑瓦如鳞,瓦当刻莲花纹。
这种质朴色调,与後世朱墙金瓦的寺院截然不同。
赵怀安心中感慨,这才是真正的唐代寺院。
「大师,国清寺的建筑风格,似乎与中原佛寺有所不同?」
清妹微笑道:
「大王慧眼。国清寺乃智者大师按《法华经》意境所建,讲究「山水即道场』。殿宇不求宏大,但求与山水相融。」
「大王此时所见这屋檐的弧度、斗拱的样式,皆取法自然。」
赵怀安仔细打量。
确实,国清寺的建筑风格,与他後世在日本京都、奈良所见颇为相似,屋檐舒展如翼,斗拱简洁有力,整体透着一种质朴而深邃的美感。
原来,後世日本寺院的那种「唐风」,其实正是唐代天台宗的建筑风格。
是日本遣唐使、留学僧将这种风格带回了日本,而非日本独创。
「有意思。」
赵怀安喃喃道:
「这才是真正的唐风。」
清辣引路前行:
「大王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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