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钜鹿遗风,他观阵後,见徐州军士气不振,阵列松散,必会以精锐中军为锋矢,直插张筠部核心,力求一击溃其前锋,震慑全军。」
「同时,以其右翼依托坞壁固守,牵制李师悦;左翼王敬武部骑兵伺机而动,或袭扰徐州军侧翼,或截断溃兵。」
「若前锋得手,他很可能亲率牙兵猛冲,扩大战果。」
赵怀安点头又望向李谷,问道:
「李公以为如何?」
李谷捋须沉吟片刻,道:
「大王,在下也认同裴公判断。」
「甚至朱瑾都不需要率军冲锋,他本就是以逸待劳,阵厚兵精,只需稳守反击,待徐州军气衰力竭,便可挥师猛攻,届时徐州军必溃。」
「所以,我军若想破局,不能等徐州军败後再救,那时败兵冲阵,反受其累。」
「须在徐州军犹能支撑、朱瑾全力应对之际,以奇兵击其要害。」
「所谓最强的也是他最弱的,最硬的也是他最脆的。」
「朱瑾猛鸷,所以其必会在最关键的时候亲身突阵,那时候其全军的指挥必会交给其他大将!」「而那个时候,就是我军出击之时。」
赵怀安静静听着,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颇有点像一片石之战。
他摇了摇头,继续看向前方战场。
此时,在密集的鼓角中,徐州军前锋已与泰宁军前哨弓弩手进入对射距离,黑压压的箭矢在空中交错,惨叫声开始响起。
泰宁军阵线巍然不动,箭雨却更加密集,徐州军前锋明显被压制,推进速度更慢。
忽然,赵怀安对下面站立的诸将大吼:
「周德兴。」
「末将在!」
「你部即刻准备!挑选两千最精锐的重步,配以五百跳荡,集结於营地东侧柞林边缘待命。多备斧钺、大锤,专破敌军重步!」
「得令!」
「刘知俊。」
「末将在!」
「你率本部八百骑,配双马,绕至营地西南河湾处隐蔽。」
「待我号令,听鼓声为号,从侧翼直插朱瑾本阵与右翼结合部,不惜代价,搅乱其阵!」
「遵命!」
「余下…」
「各领本部,加强营地正面防御,多设拒马鹿角,令弓弩上弦。「
」若前线溃兵退来,许其绕过营地,但敢冲击营栅者,射杀勿论!」
「同时,密切监视西面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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