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部动向,防其侧击。」
「诺!」
赵怀安分派完毕,又对高彦休道:
「速派快马传令李重霸,不必再与王敬武对峙游斗,即刻挑选精骑,从渡口涉渡,做出迂回攻击王敬武侧後之态势!」
「要大张旗鼓,多树旗帜,以为疑兵。若王敬武分兵来防,或阵型动摇,便是战机!」
「是!」
高彦休领命而去。
赵怀安最後看向裴铡、李谷:
「二公随我在此观阵,随时参赞。」
「赵六,你持我令旗,统管营地内各军联络,确保号令畅通。」
「遵命!」
众人凛然应诺。
命令下达,保义军营中顿时忙碌起来,开始应对徐州军败退後的情况。
营地内响起低沉的号角与军官简短的指令声,一股肃杀之气,猛然弥漫。
巢车上,赵怀安再次举起单筒镜,望向战场。
此时,只是一刻不到的时间,徐州军前锋已与泰宁军盾阵撞在一起,厮杀声陡然放大,顺着风传来。泰宁军阵线如磐石,徐州军的冲击仿佛浪花拍岸,虽激起些许涟漪,却难以撼动分毫。
朱瑾的大纛依旧在阵中稳稳矗立,那红袍金甲的身影,正在中军指挥若定。
同一时刻,泰宁军本阵。
朱瑾同样踩着巨大的楼车,远望赵怀安这边。
此时战场上,徐州军已经和他的前军厮杀在了一起,但他看都不看,在他心中,徐州军就是路边一条。实际上,要不是前些日,王敬武敲击了鸣金,他在前线弄不清楚情况,所以不得不带甲骑撤下来。当时临沂城外的小两万的徐州军就要被他打崩了。
他撤下来後,虽然当时王敬武给自己的理由是,此前绕击卧虎山的部队意外崩溃,为了以防卧虎山的敌军乘胜追击,袭击本部後方,所以才敲了鸣金。
一开始朱瑾也是觉得有道理,认为王敬武不愧是老军了,果然用兵稳当。
可後来,朱瑾意外从当时的淄青溃军那得知,当时卧虎山的保义军实际上只有两千人,本身也是强弩之末。
当时,朱瑾心里就品出了不对劲。
後来在时溥和赵怀安带兵来的时候,他就试探了一下王敬武,其人果然坚定让自己在临沂和时溥、赵怀安死磕。
所以後面朱瑾就晓得了,王敬武这老小子不地道,就巴不得自己和对面死战。
最後无论是赢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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