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各队务必绘制沿途详图,标注水源、村落、险要。」
「作图人与队长同行,是否分伍由各哨按地形自行决定。」
「哨将确定集合地点,天黑前必须收拢过夜,按地形安排岗哨。」
「你们是老人了,该如何布哨也不用再提醒!」
「但我还是要说,把每一次出哨都当成你第一出哨,也是你最後一次!」
「要敬!」
在场哨将,队头全部肃然聆听。
马嗣勋最後补充:
「记住,咱们是都督的眼睛,不是拳头!」
「探明敌情为首要,非不得已不接战。」
「但要是遇到贼寇屠掠百姓,咱们也不能置之不理,但要看自己实力!」
「遵命!」
众骑齐声应诺。
马嗣勋挥挥手,李君庆和苗磷两个哨将就返回本队,随即整理行装,检查弓矢、乾粮、水囊。大量的马匹被牵到一旁,喂些豆料,饮些清水,长途出哨前,得让坐骑蓄足力气。
此时,赵怀宝凑到马嗣勋身边,压低声音:
「都头,我觉得有点怪。」
「说。」
「吴城这地方,三水交汇,是南昌的咽喉吧!」
「现在杨师厚围南昌数重,完全掌握周边局势,怎麽会不在这里布置兵力?」
「哪怕放几百人守着,也能卡住水道。」
「可现在……」
「就这样放弃了?会不会有诈啊!」
马嗣勋眯起眼,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四郎,你能观察到这一点,很好!」
「实际上,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出哨这麽远的原因。都督也早就发现了这处不合理的。」
「但咱们踏白从来不靠猜!只靠眼睛去看!」
「无论是不是有诈,咱们都要哨出来!至於你说的,有没有可能!」
「有!」
「但也不排除,敌军大意!」
「无论是李罕之还是杨师厚的部队,他们本质都是些流寇,这些人靠着裹挟生口成军,和昔日黄巢没什麽区别。」
「这种军队聚而不合,纵然是杨师厚让下面占据吴城,下面也可能颞预不占。」
「所谓庙算全都是往合理去算,都是把对方当成正常人。」
「但真实的战场是不讲合理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会发生!」
「所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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