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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顺时人,能明白敬呢?只当一切都是自己的手段和才能,却不晓得这都是命运在垂青啊。而高仁厚知命顺命,却不赖命,运来时,就多做点,多留点,运去时,就熬住不懈怠,用心耕耘,等下一次大运。
时间是所有人都有的,只是有些人待时间为敌人,急不可耐,以为功名只在朝暮,而有些人却把时间当朋友,慢慢来,慢慢看。
所以说周本有大福德,大智慧呢,高仁厚的一番感叹完後,他忽然说了这麽一句:
「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立,就平处坐,向宽处行。」
「诚是精辟。」
「周本也说一句,请高都督品评。」
高仁厚高看,示意周本说。
周本想了下,说了这样一番话:
「修善以培福,乘运以立功,时去以修身。」
高仁厚眼睛一亮,直接竖起大拇指,连连说好。
「好!」
「这话说的好,早年时,大王说过一个话,诚是一般道理。」
「身体啊,是创业的本钱!」
「你我都要好好锻链,为大王的大业再努力!」
周本当即表示愿意为大王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後已,然後在才问道:
「都督,如今看来敌军不可小视,那我军是否要暂缓南下?先得南昌、九江二州之物力,再南下决战?」
但没想到,刚刚还讲顺时应运的高仁厚,当即摇头,斩钉截铁:
「南下,而且要快。」
「丰城绝不可失。锺传若败,李罕之、杨师厚两股合流,再无後顾之忧,便可全力与我周旋。」「届时江西战事势必延长,生灵涂炭,大王之後西攻襄阳的战略亦受拖累。」
「如今局势并不全然对我军有利的。」
「如今河东的李克用已经彻底扫清了後背之敌,势力已侵入太行以东。」
「朱温去年冬末发兵进入关中,如今连战连克,虽然宋文通使君和朱玫等人摒弃前嫌,与王重荣合兵一处,勉强支应。」
「但大王已经和我说过,李克用已经明确同意了和朱温的媾连,现在王重荣的老巢河中都快不保了,军心後路丧尽的情况下,王重荣又能坚持多久?」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军必须要在朱温拿下关中前,就拿下襄阳和南阳,以这里,可以切断其中原和关中的联系。」
「时不我待啊!留给我吴藩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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