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声忽然响起。
「咚……咚……咚……」
那鼓声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震得人心头发颤。
紧接着,十四个穿着黑袍、戴着狰狞面具的人,从屏风後大步走了出来。
他们的面具是木制的,涂着红、黑、白三色,有的像恶鬼,有的像猛兽,有的像传说中的山精水怪。
面具上的眼睛是空着的,露出他们自己的眼睛,那些眼睛在灯火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们身上穿着宽大的黑袍,袍子上绣着古怪的图案,仿佛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们的手中,有的握着铜铃,有的握着短剑,有的握着长矛,有的握着盾牌。
这些人走到东面的台上,开始跳起舞来。
那舞蹈的节奏很奇特,有时候很慢,慢得像是在模仿某种古老的仪式;有时候很快,快得像是在驱赶着什麽看不见的敌人。
他们的身体不断扭动着,扭曲着,做出各种夸张的动作,口中还发出低沉的吼声。
「大王,这是傩戏。」
杜洪在旁边解释道:
「下官以前有个同伴,是伶人出身,当年随我老师一起去的长安,後来曾在宫中就为天子跳过傩戏。」
「後来朱温入长安後,不喜这些东西,就将他们清裁了,我这同伴就来投奔我了。」
赵怀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傩戏继续跳着,鼓声越来越急,舞者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铜铃叮当作响,短剑在空中挥舞,长矛在地上顿击,盾牌互相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这些兵刃都是被保义军检查过的,全是道具,所以才能被当堂使用。
但即便是道具,整个大厅仿佛还是都笼罩在一种原始而神秘的气氛中。
然而,赵怀安看着看着,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看出了问题所在。
那傩戏的舞者,虽然动作夸张,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阴柔之气。
他们的扭腰、摆臀、甩头,与其说是傩戏,不如说是在模仿女子舞蹈时的姿态。
那狰狞的面具下,露出的眼睛也是柔媚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够了。」
赵怀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将鼓声和铃声都压了下去。
舞蹈戛然而止,这些舞者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麽事。
杜洪也是一脸愕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