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依旧保持着卑微的笑,但只有冯行袭自己知道,他的後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
此时,高仁厚正在襄阳城衙署中处理军务。
襄阳初降,百废待兴,各地的降书、户籍、粮册堆满了案头,他正与袁袭、赵君泰、高勖等人商议分兵接收各州县的事宜。
这时候听得外面禀告,高仁厚放下手中的文书,抬起头,道:
「冯行袭?均州的冯行袭?他不是提兵驻紮在谷城吗?怎麽?单人来降?」
然後他转头望向黑衣社副都指挥郭绍宾:
「郭指挥,这冯行袭此人如何,你有了解吗?」
郭绍宾起身,拱手道:
「大帅,这冯行袭我军的确有档案,毕竟其所在的均州素为要害。」
「其东连汉沔,西彻梁洋,肘腋宛穰,顾盼荆楚,可以说,南北多事,均州必争!」
「而对於我军来说,得均州可扼汉江全线。逆汉水,可抵兴元汉中,北出武关道可经淅川、内乡,直抵长安。」
「而从南面房州,又可直接入川,再加上武当山为州境南部屏障,山高谷深,易守难攻,诚为襄郢之藩篱。」
高仁厚赞许点头:
「我以前就听说郭指挥使爱读书,如今见果然语出不凡。」
然後他点头:
「是的,这也是我令张歹率军北上南阳,而我留守襄阳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个冯行袭囤兵於汉水上游的谷城,不拔均州,我军如芒在背!」
「那你如何看此人来降?」
郭绍宾很直接:
「大帅,有一言,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仁厚看了他一眼:
「讲。」
郭绍宾道:
「大帅,此人有前迹,不可不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根据我社对此人的调查,他大概是四年前坐上的均州刺史之位。」
「但手段非常不光彩!靠的是一招假降的毒计。
「当年均州地区出了支变军,贼首为孙喜,聚众数千人,欲攻均州,刺史吕烨束手无策。」
「冯行袭便自告奋勇,假意向孙喜投降,骗孙喜只带亲信渡江入城。」
「孙喜信以为真,渡江而来,结果被冯行袭埋伏的人手当场斩杀。」
「随後冯行袭又趁孙喜的部众群龙无首之际,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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