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将数千贼众击溃吞并,由此一战成名。」
对此,郭绍宾很是警惕:
「所以我社对此人的评价就是,此人惯於以诈降之术取信於人,然後趁人不备,反戈一击。」
「当年孙喜便是因此丧命。如今他来降,末将担心他是否故技重施,表面投降,实则暗藏鬼胎,只待某时,便暴起发难?」
此言一出,堂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那边,袁袭也若有所思。
高仁厚却笑道:
「郭指挥说的很好。」
「冯行袭以诈降之术斩杀孙喜,这件事,本帅也听说过。当年孙喜聚众数千,阻断东南上供道路,各方都拿他没办法。冯行袭能以一人之力,设伏斩杀贼首,进而收编其众,这说明什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说明此人,有胆有识。」
郭绍宾眉头一皱:
「可是大帅……」
高仁厚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本帅知道你要说什麽!你担心他故技重施,以诈降之术来对付本帅。「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当年诈降孙喜,是因为孙喜是贼,是朝廷大蠹。他屈身杀孙喜,无关个人道德,而是敌我不两立。」
「而如今他来降本帅,是因为山南东道已灭,他自知独木难支,是识时务。」
「此一时,彼一时。他当年愿意降孙喜而後杀之,是因为孙喜只是眼界短浅的小贼,而如今他来降本帅,是因为他愿意归附吴王。」
「这两件事,怎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冯行袭便是真心有鬼胎,那又如何?」
「如今正是传檄诸州的关键,就算这冯行袭是个鬼,我高仁厚也收他!」
「况且,更不用说,现在这冯行袭几乎是手无寸铁,单骑入城,本帅若连见上一见的胆量都没有,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郭绍宾听到这里,终於不再坚持,抱拳道:
「大帅明见,是下官多虑了。」
高仁厚摆了摆手:
「你不是多虑,你是尽职。黑衣社的职责本就是防患於未然,你能提出这个建议,说明你称职。但采纳与否,是本帅的决定。」
他转过身,下令道:
「传均州刺史冯行袭!」
於是,幕府节堂外,传召声一声接着一声,一路传到了幕府外。
只有袁袭欲言又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