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前,上军帅中行献子提议,包围郑国,等着楚人前来救援郑国,然後与楚国决战,一劳永逸解决郑国问题。」
「可中行献子说完,中军帅知武子就反驳了中行献子的计策。」
「他便如右都督所言,主张疲楚,将原先的四军分为三部分,每次出动一部分,加上诸侯的精锐部队,迎战前来攻打郑国的楚军。」
「如此,每次一部出动、两部休整,养精蓄锐。」
「而对楚国来说,三军屡次长途跋涉来作战就不能承受了。」
「同时,这个知武子就批评了所谓的决战是逞一时之快,胜败决於一战,是寻险!」
那边,张龟年说完後,郭从云就很自然地顺着说:
「右丞,你所言不正是我的意思吗?」
「我们也可以如当年晋国一般,不断疲惫宣武军。」
可张龟年却是摇头:
「我讲这个,正是要说这件事。」
「实际上,那知武子以此反驳完中行献子後,晋国实际上并没有执行过这样的战略,直到三家分晋,而楚国依然还是那个楚国。」
「当年知武子只是为了反对中行献子,并不是真认为这样的疲楚之策真能对楚国如何。」
「当时晋国内部的卿族已经越发庞大,他们不会愿意将自己的实力用於和楚国的国战上,所以他们反对大决战。」
「他们不会为了公室而耽误他们在晋国内部的发展。」
「而什麽是大决战,如长平之战、如巨鹿之战,如垓下之战,如昆阳之战!」
「而历朝历代的更替,难道不是以大决战来消灭诸雄吗?」
「就是如本朝,没有虎牢关一战,如何能有天下?」
「所以,什麽大决战就是寻险,是浪战,不过是无稽之谈!」
「而今日,我军要想建立大业,也同样要以大决战来鼎天下。」
「而回到右都督此番疲惫中原之策上,我以为此举是弊大於利的!」
「如今宣武军横跨两京,半有中原,今非昔比。」
「我方若要袭扰宣武,派出的人数少,宣武只需调动汴宋的兵力,便可应对。」
「而若我出精骑千人,深入敌後,在外奔波,无论是後勤还是地利,都是将这些骑军置於危险之地,我保义军骑军本就是数年生聚之精锐,使其深入敌境,承覆军之忧,只为烧些粮草?所得不偿所失。」
「实际上,历史上,真正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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