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怀安两手指一指眼睛,又指向众人:
「我,赵大,看着你们呢!」
「给吴藩冲锋陷阵,敢打敢拚的,我大大重用!」
「在我这,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那就趁早给老子滚蛋!」
「今後,本王的选人用人十六个字:能者在上、优者重奖、庸者让位、劣者汰除!」
「还有,谁再让我听到,你们管不住下面人,再有劣迹!」
「那对不住了,兄弟是做不成了!对敢犯我法者,唯有剑耳!」
说完,赵怀安直接下令:
「所以,从明天开始!各军、各司、各衙门全部进行自查。」
「查出那些躺的、混日子的、吃空饷的、仗势欺人的,该清退的清退,该撤职的撤职,该法办的法办。」
说完这些,赵怀安的气顺了不少,喝了口茶,再次将话题转了回来。
他对那边张龟年说道:
「老张,所以你说的生聚三年,确实没错。」
「但我现在怕啊!怕三年後,咱们还能不能组织起一场北伐!」
此刻,赵怀安沉声道:
「居安思危,说是这麽说。」
「但从来都是居安忘危!」
「时间不一定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
「那些老兄弟,会一年比一年不想打!等到大家都富足安稳了,再想动员他们去北伐,比登天还难!」
殿中鸦雀无声。
最後,赵怀安叹了口气,招手:
「都别跪着了,我气也撒了,你们话也听了,晓得我说的不是你们这些在场的!」
「实际上,你们能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一切!」
「但我所忧虑的,也是你们要忧虑的。」
「人心不可能永远如初见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仗,还是要打。不必像老张说的那样等三年,也不像老郭说的那样派小股骑兵去隔靴搔痒!」
在众人起身时,赵怀安直接对下面的秘书监蔡讽下令:
「令,立刻派快马北上成都,让豆卢封以成都朝廷的名义,发布诏书,将朱温定为奸佞,列其罪状,传檄天下!」
「咱们直接把长安的摊子给掀了!我让他朱温挟天子!」
他转向右班的武将们,声音陡然拔高:
「令陈州王进,调集颍、蔡、陈三州的兵力,主动出击!」
「令其不以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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