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怀安一拍桌子,大骂:
「你们说,这些事,是谁的错?」
刘知俊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
「大王,那肯定是那些狗奴才的错!末将要是知道手底下有人干这种事,第一个剁了他的狗头!」
「是奴才的错?」
赵怀安看着他,指着刘知俊:
「那些奴才为什麽敢这麽干?是因为他们狗仗人势。」
「那人势是谁给的?是你们这些主家给的!」
「他们能如此,然後还能被我知道,这难道是他们第一次犯吗?」
「而为何敢累犯?不就是在过去,一直能逍遥法外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都是从泥腿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我赵大更是被光山的一个豪奴所逼,父死我也要远走他乡去西川卖命!」
「如今倒好,你们自己成了当年的那些人!」
「原来你们当年恨不得杀光那些仗势欺人的王八蛋,是恨自己不能取而代之啊!」
此时殿中早就跪了一地,没人不在大王的盛怒中战战兢兢。
赵怀安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然後他停下,转过身,语气变得沉重: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自己不忘初心,底下的兄弟就不会变。」
「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你们忘了初心。是我,我这个做头的,想的太简单了,太天真了!」
「我以为大业分成三步走,先生聚,再北伐,最後封狼居胥!」
「但我错了,我忘了人是会变的!」
「忘了,你们现在各个是家大业大的,哪里还愿意跟我赵怀安去中原玩命,去塞北吃沙子!」
「所以,三年生聚,还是要的!但仗却不能停!」
「……」
正要继续说,忽然,赵怀安看到下边的刘知俊似乎在和旁边的韩琼嘀嘀咕咕的,直接骂道:
「刘知俊,你他娘的说什麽!」
刘知俊吓得连忙喊道:
「大王,臣说大王说的对!兄弟们不打,没几年就废了!」
赵怀安怒瞪刘知俊,双手撑着案面,身体向前倾: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赵大弄这些,是为了吓唬你们,为了敲打你们!」
「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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