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了皇帝,他们能分到的好处,难道会比现在更多吗?不一定。」
「而且还要冒战死的风险,那还不如守着现在的富贵,安稳过日子。」
「甚至……」
赵怀安声音更低:
「有些人可能还担心,等天下真正一统了,我赵怀安会像历史上的那些开国皇帝一样,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既然努力拚搏到最後是这样一个下场,还不如让天下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四分五裂,谁也奈何不了谁。」
「到时候天下乱不乱,还是武夫说了算!」
这句话一出,殿中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王铎猛地抬起头,张龟年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少武将更是露出惊愕之色。
他们万万想不到大王竟然会这麽想。
可等他们稍微回忆了一下身边的情况,却发现,大王说得竟然好像是对的。
而这一醒悟却更让他们如芒在背,不寒而栗!
赵怀安忽然执大笔,在殿上的屏风上,写了一个斗大的字:
「躺!」
赵怀安大笔往地上一丢,墨迹斑斑,随後指着这字,喊道:
「这就是我要给你们说的!」
「如今我们刚有点基业,你们当中就多少人恨不得开始躺在功劳簿上给我躺!」
「还有今日那豪奴不法之事,我是不吐不快。」
下面的众臣们吓坏了,多久没见到大王这麽生气了。
说着,赵怀安直接走回王案前,拿出一大摞的扎子往地上一丢,然後随便抽出一份,也不用别人读,自己就开始念:
「武昌後卫马军副统制张浩的管家,在金陵城外强买民田,将原主一家打伤,还霸占了人家的妻子。」
「前军步军都指挥使崔厚的两个家奴,在扬州酒楼酗酒闹事,把人家店家给打残,还伤了三个劝架的百姓,事後店家家人去报官,却被扬州府衙的人压了下来。」
「还有左都督府卫指挥使孙铨的家奴,在寿州强行向商户借贷三千贯……」
「……」
他每念一条,声音就大上一分,念完之後,他将密报往地上一丢,然後指着小山一样的扎子,怒骂:
「这就是你们养的好狗奴,我赵怀安尚且不敢欺压百姓,他们对百姓无一厘功劳,却要站在百姓头上喝血吃肉?」
「他妈的,老子肩膀上挑着的是百姓,合着这帮狗奴是站在我赵大的头上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