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武人看来,这种私自劫掠实在是太过於危险又挣不到什麽钱的差事,只有苦哈哈的颍州军才会为了几贯钱去脱离主力部队。
可这时候,蔡州军这边又遇到了一事。
在部队抵达临颍,并以摧枯拉朽之势攻破已经没什麽人的临颍後,张自勉命令踏白继续向长社方向哨探。
因为在张自勉看来,最近的许州军几乎没有组织过有效的抵抗,似乎在大踏步地将许州中部这一片抛弃给蔡、颍军。
这在张自勉看来是非常奇怪的,毕竟同是此前忠武军的同僚,他还是非常清楚许州的武德是多麽充沛的。
可这支北上的哨骑却在经过一处密林时,被埋伏在这里的地方土团给袭击了。
虽然除了在第一时间被绊倒落马的蔡州武士外,其他人都是惊慌中突围了出来。
可那些落马的蔡州武士可是惨了,纵然都是有武艺在身上,同时屍山血海跑出来的,可面对数倍於己的乡下土团,他们还是寡不敌众,就被一拥而上的乡下人用竹矛给捅死了。
甚至因为此前的谣言,这些许州乡下人甚至用竹竿挑着这些死不瞑目的头颅,挂在了村口的歪脖子树上,以夸耀他们的武功!
看,我们杀的蔡州人最多!
其实,如果这些人土团能晓得,此时蔡州人的主力就在附近,也许他们就不会冒险伏击这一支踏白小队了。
但可惜没有如果。
当突围出去的踏白带着援军再次返回时,看着袍泽的头颅被吊在树下,怒不可遏,直接将这支由农夫和佃户组成的乡下土团给屠之殆尽。
而在杀光这些乡下人後,这些人又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些人的巢穴。
在这些蔡州武士的眼中,你们这些本地许州人实在是不知死活,都是一群脑袋硬的憨种,所以这些人再次将此前的训令放在脑後,开始对那些社民露出他们本来就有的残暴本性。
这些蔡州兵像红了眼的饿狼一样,开始洗劫整片村社。
他们撞开那些用木条和泥巴糊成的院门,把藏在床底下的粮食口袋拖出来,把鸡笼里的母鸡抓出来拧断脖子,把灶台上积攒的带血的铜钱一把扫进自己的怀里。
但这还不够,他们开始了真正的屠杀。
那些来不及逃走的老人被追上一刀搠死,妇女被他们从屋里拖拽出来,哭喊声、怒骂声与这些蔡州痞子们的狂笑声混在一起,令人不忍直视。
甚至,他们将这些老幼妇女的头颅都割下,用头发或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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