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到了茶肆,找地方坐下歇息。
江官宝则凑了过去,低声耳语一番。
邵树义一边听,一边瞟向隔壁的铁匠铺,若有所思。
听完之後,他招了招手,带上虞渊、梁泰、铁牛、江官宝四人,来到了铁匠铺中,四下打量着。铁匠蒋兴陀瞟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继续忙活着手头的事情,一名学徒迎了上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话问道:「客人要什麽?」
问完,指了指东侧墙边的货架,道:「这里有农家常使的器具,没被人用过,新着呢,若喜欢可直接买走。若没有中意的,可与我师父说,基本都能打制。」
邵树义唔了一声,随意看了眼货架上的器具,不过锄头、镰刀、锤子、菜刀之类,兴许都不是铁匠打的,而是徒弟们的练手之作。
至於武器什麽的,一件没见着,这本身就不寻常,说难听点装得太过了,至少刘家港的不少铁匠并不避讳帮人修理器械乃至打造兵器。不然的话,满大街的武器哪来的?
看完之後,邵树义挑了张小马扎坐了下来。
铁牛站在其身後,单手抚刀。
梁泰站在其左前方,目光盯着通向後院的木门。
虞渊仍在四下打量,好似在估算这间铁匠铺的价值。
江官宝则来到蒋兴陀身旁,低声道:「兴陀,自己人。」
蒋兴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布擦了擦手,瞟了眼邵树义後,问道:「这位好汉太凶了,我不太敢给他打器械。」
邵树义一听来了兴趣,笑道:「店家为何说我太凶?我可是写得一笔好字,书也念过不少。你再仔细瞧瞧,我这面相难道很凶恶吗?」
「你一进来就找寻武器,对农具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失望。」蒋兴陀拿起桌上一个水囊,取出塞子後,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後说道:「再者,我见过好多面相斯文之人,杀起人来眼都不眨,甚至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这麽残忍。」
「你身後这位兄弟一」蒋兴陀指了指铁牛,说道:「虽然面相凶恶,但只要不招惹他,其实不会害人。反倒是你,存着主动害人的心思。」
邵树义听了大笑。
他後世曾经有一个朋友,自认为胆小无比,连血都不敢多看。结果机缘巧合之下,连续让他看到了惨烈的车祸现场、人被烧焦的火灾现场以及医学院刚到手的大体老师解剖照片,这人事前胆战心惊,结果居然很快适应了。
到了最後,他发现自己毫无底线,仿佛再残忍的场面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