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甚至敢参与,这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是个隐藏得很深的变态一一呃,这个朋友不是邵贼。
今日他被人当面指为凶人,感情上有点难以接受。
我真这麽坏吗?不应该啊。
「店家说笑了。」邵树义挑了挑眉毛,道:「手段如何不重要,本心更重要。佛家爱人,亦有怒目金刚;天地至仁,时或降下霜雪。替天行道,理合用钺。如今这个世道,小善已不顶用,斧钺才是大爱。」「所以你便来此寻斧铖?」蒋兴陀仔细看着邵树义的眼睛,问道。
「若有铁铠,那就更好了。」邵树义说道。
蒋兴陀脸色一变,看向江官宝。
江官宝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别看我,我说话不管用。」
「若为寻铠而来,还是请回吧。」蒋兴陀说道:「惹怒了你,我虽死,但在外地求学的儿子还能活。若被官府发觉,不但我死,我儿亦不能活,甚至要连累亲族。」
「真不行?」邵树义面无表情地问道。
「真不行。」蒋兴陀说道:「你也别想着我给你打甲片,官府不是傻子。」
代表官府的正九品巡检江官宝有些尴尬,於是只能当个透明人,不参与他们的交锋。
与此同时,他也有点提心吊胆。蒋兴陀这人可能打铁打多了,脑子不太好使,脾气也有点暴躁,别真的触怒了曹舍,最後弄得大家下不来。
或许心里这麽想着,他很快便感觉到了场中气氛微妙的变化。
邵树义静静看着蒋兴陀,并不言语。
蒋兴陀则又回去摆弄那件钉耙了。
两位徒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因为那位左刀右弓的壮士(梁泰)时不时看向他们,目光冰冷,像是在看待宰猪羊一般。
片刻之後,邵树义展颜一笑,道:「铠不行,皮甲总可以吧?」
蒋兴陀没有说话。
江官宝察言观色,道:「曹舍,这个得去找他弟弟成陀,应无问题。成陀胆子大,全家老小齐上阵,制皮甲断无问题。」
「用的什麽皮?」邵树义问道。
「猪皮、羊皮。」江官宝说道:「曹舍你别担心,人家手艺好着呢。鞣好的猪羊皮层叠打制,结实耐用,不比牛皮、鹿皮的差。刀是砍不动的,枪刺应该也能顶一顶,离远了利箭照样射不穿。」「多少钱一副。」
「那得看谁穿了。」江官宝看了眼铁牛,道:「如果照这位好汉的身材来打制的话,用料较多,至少两百贯,兴许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