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以前还帮巡检司厨房做了个皮风箱,手艺顶呱呱,打过皮甲吗?」
蒋成陀低着头站在那里,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江官宝被气笑了,骂道:「我还能抓他治罪不成?真要按律令来,天底下要抓多少人?哪个没犯点事?说吧,没事。」
蒋成陀这才点了点头,道:「他给牧马小沙的侯三刀打过皮甲,两年前的事了,一共做了两套,牛皮甲牧马小沙?那没事了,江官宝放下了心。
那个沙洲在马驮沙西边,离着不远,归河南江北行省扬州路泰兴县管辖,与他无关。
「既做过,那便拉他一起,其他师兄弟也可以叫过来嘛。曹舍不可能等你这麽久,几个人分一分,不就快了?」江官宝苦口婆心劝道:「也别说我不够意思,你岳丈与人争地互殴,把人打伤了,而今苦主不依不挠,时常来巡检司上告,你知不知道这回事?」
蒋成陀脸上的神色终於有了变化。
「你们师兄弟几个好好合计一下,别光顾着眼前这一笔买卖,兴许以後还……还有……呢。」江官宝一开始说得很顺嘴,但说到最後,悄悄瞥了邵树义一眼,脸色不是很好看。
邵树义哈哈一笑,重重拍了拍江官宝的肩膀,道:「江官人说得没错。我们那里吃饭的人很多,准备建两三个大厨房,做饭又急,届时还得请你做皮风箱。
我脚上的靴子,以後也得请你做,一做便是数十双。
捆人……唔,扎口袋的皮索、牛皮水囊、盾面上的蒙皮等等,请你做活的时候多着呢。」
邵树义这话很诚恳,也很有说服力,蒋成陀听完後,终於点了点头,道:「我今日就让家中小儿去请他师伯、师叔过来,我和堂客去别的村收皮,尽快给你做好。」
「这才对嘛。」江官宝高兴地说道,末了,随口问道:「你这还有别人请你做皮甲吗?」
蒋成陀沉默片刻,道:「有的。」
江官宝眼神一凝,问道:「谁?」
「规矩不能坏。」蒋成陀说道。
「少跟我扯这个。」江官宝不高兴了,道:「我要不要给你算算,这些年欠了多少商税?」蒋成陀顶不住了,开口道:「有一夥淮上客人,请我做了几副皮甲,前些时日刚交给他们。」「淮人?」江官宝稍稍放下点心,但还是有点疑惑:「淮地乱得很,皮甲什麽不敢做?至於找你吗?」「许是被官府追捕了,不太敢在本地做。」蒋成陀说道。
江官宝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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