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阎锡山通电全国。
话不留情。
“四大家族平时横行霸道。
搜刮民脂民膏。
现在碰到硬茬了。
活该!”
华东前线。
西南军士兵听说四大家族赔了一亿。
全营欢呼。
有人把帽子扔上天。
有人互相拥抱。
拍着桌子喊。
“龙主席太牛了!
这群蛀虫终于被收拾了!
跟着龙主席干。
值!”
重庆街头。
百姓放鞭炮庆祝。
噼里啪啦响遍街巷。
有人贴了红纸对联。
“四大家族吐赃款,龙帅为民除蛀虫”。
菜市场大妈边挑菜边聊。
“活该!
让他们以前囤盐抬价。
现在遭报应了!”
武汉。
《扫荡报》头版登了漫画。
四个西装胖子被年轻军人拿刀割肉。
掉下来的肉被瘦百姓捡走。
标题四个大字。
《割肉喂民》。
报纸上市就卖断货。
百姓争相传阅。
重庆《大公报》头版发问。
“四大家族卖地凑钱,一亿现大洋从何而来?”
何应钦在家看完报纸。
放下茶杯对副官说。
“以后四大家族的宴会。
别给我发请帖。”
陈诚公开表态。
“坚决支持龙主席清理抗战蛀虫。”
往日巴结逢迎的官员全躲着走。
连孔祥熙的宴会都没人敢去。
十日期限内
宋子文书房
宋子文坐在书桌前。
手里攥着一支德国镀金钢笔。
18K金笔尖。
是他最心爱的物件。
他攥着笔。
手在抖。
突然狠狠摔在地上。
钢笔弹到墙角。
墨汁溅在墙上。
划出一道黑痕。
他站起来来回踱步。
嘴里翻来覆去地骂。
“龙啸云!你个野种!
你凭什么逼我卖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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