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打我耳光!
这笔账我记一辈子!”
骂到嗓子嘶哑。
瘫回椅子上。
大口喘气。
这时佣人轻轻推门。
低声说。
“宋先生。
外面有西南军的卡车经过。”
宋子文脸色骤变。
从暴怒到恐惧。
只用了一秒。
他压低声音急喊。
“快把我的车开进车库!
别停门口!
叫所有人都别出门!
别开窗!”
佣人应声去了。
宋子文缩在椅子里。
刚才的狠劲全没了。
像只受惊的猫。
陈立夫书房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屋里烟雾缭绕。
烟缸塞满了烟头。
溢出来掉在桌上。
陈立夫夹着烟。
烟烧到了过滤嘴。
他也没抽。
就看着烟雾升起来。
散出去。
陈果夫推门进来。
被烟味呛得咳嗽。
走到窗边想拉窗帘。
手顿住了。
又收回来。
陈立夫没抬头。
按灭烟蒂。
声音很轻。
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哥。
我们斗不过他。”
陈果夫沉默很久。
坐下。
抽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从鼻孔喷出来。
散在昏暗里。
两兄弟坐在黑暗里。
谁也没再说话。
孔祥熙书房
孔祥熙站在窗前。
手里端着空杯子。
远处华东前线方向。
隐约有炮声。
闷闷的。
像天边的雷。
他听着炮声。
低声自语。
“鸿门宴上他泼我酒的时候。
我就该知道。
这个人。
惹不得。”
他把空杯子放在窗台上。
“我们错了。
不是错在惹他。
是错在以为他不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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