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终于不用忍了。
“二百发?
去他娘的二百发!”
他一边挥旗一边骂。
“今天管够!
打光了算我的!
打不完不准停!”
弹药手扛着炮弹在炮位间疯跑。
炮弹沉。
一箱两发。
压得肩膀生疼。
没人喊累。
没人停步。
有人跑得太快崴了脚。
摔倒在地。
膝盖磕在碎石上。
血渗出来。
他没停。
爬着把炮弹推到炮位边。
爬起来接着跑。
有人耳朵被震出了血。
血顺着脖子淌进领口。
他用棉花堵上。
继续装填。
炮管红得透亮。
像烧红的捅火棍。
泼水上去。
嗤的一声。
白汽腾起一丈高。
烫得装填手胳膊起了水泡。
他甩甩手。
骂了句操。
扛着炮弹接着跑。
没人数打了多少发。
没人算还剩多少弹。
命令只有一个。
往死里打。
把前两天欠的。
全打回来。
日军阵地上空。
炮弹像乌鸦一样铺天盖地落下来。
不是下雨。
是倾倒。
像有人在天上翻了一整车铁块。
哗啦啦全砸下来。
大地在颤抖。
空气在尖叫。
整个世界都被爆炸声填满了。
战壕里的日军刚从睡梦中惊醒。
有人还在揉眼睛。
有人还在找鞋子。
冲击波就到了。
内脏被震碎。
七窍流血。
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
撞在壕壁上。
软绵绵滑下来。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碉堡被直接命中。
混凝土块炸成齑粉。
碎石飞溅出几十米远。
里面的机枪手连人带枪炸成碎末。
坦克被大口径炮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