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眼前的林总亲自开口发问，张总和陈总对视了一眼，留着长发的陈总率先开口回答。
“林总，那我就先从最前端的制作说起。一个歌手从0到1去发一首歌，这叫企划制作阶段。首先，得有A&R（艺人与产品定位）部门来给歌手收歌。咱们得去找词曲作者买版权，这笔钱叫词曲费。拿到DemO（小样）之后，就进入我的工作室环节了。我们需要找专业的编曲老师，把简单的吉他伴奏变成完整的乐队或者电子配器。”
陈总掰着手指头算账：“编曲完成，接着就是进录音棚录人声、修音、混音、母带处理。如果一首歌全用电脑做MIDI伴奏，成本能压在两三万左右；如果要请真人乐手实录，请台湾或者北京那边的顶尖混音师，一首单曲的制作费起码在七八万到十万上下。如果是一整张专辑十首歌，光制作预算就得奔着大几十万去。”
林渊点了点头：“制作费我能理解。那歌做出来之后呢？”
这就轮到大腹便便的张总发言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林总，实不相瞒，制作只是最不花钱的一环。真正烧钱的，是宣发渠道。现在是2010年，早就不是当年印CD卡带就能躺着数钱的年代了。实体唱片行业已经彻底死了，音像店全倒闭了。”
“现在主流的音乐公司，像海蝶、滚石、金牌大风这些巨头，他们有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宣发网络。普通公司想把一首歌推红，得去打榜。”张总详细解释道，“电台的音乐之声要塞车马费，各大门户网站的音乐板块、百度MP3的首页推荐位、还有QQ音乐的新歌榜单，全都需要砸真金白银去买广告位。毕竟酒香也怕巷子深。一首歌想要砸出点水花，宣发费用起码是制作费用的三到五倍。砸个两三百万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那是常有的事。”
林渊听着点点头说道：“按你这么说，现在网络盗版MP3满天飞，大家听歌都在百度上免费下载。你们投入这么多钱做歌、搞宣发，最后靠什么收回成本？总不能做慈善吧？”
“林总看问题的角度果然非常独到。”张总眼神变得透彻起来，“在当前的这个环境下，我们的版权收益确实不太多，而且主要还是靠着彩铃收费。但是现在智能机越来越多起来，这一点也不太好使了。我个人预计，这方面的收入会越来越少。所以，这就不得不提到，还有两个收入很关键。”
张总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是商演；第二，是代言。”
“在我们这行，一首火遍全网的流行歌，本质上就是一张名片。”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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