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交换。韩厉的“招揽”,与其说是善意,不如说是一种对“同类”的识别与试探。
而他,这个身怀诡异力量、被宗门猜忌、被同门排斥、被命运裹挟的“废物”,似乎真的与那里“顺眼”。
他艰难地抬起手,看着那两粒黑乎乎的药丸。犹豫片刻,他捏起一粒,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辛辣灼热的洪流,顺着喉咙滚下,瞬间在胸腹间炸开!那感觉,不像是在服药,更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炭火!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
但紧接着,一股磅礴而粗犷的药力从那灼热中爆发开来,蛮横地冲向他胸腹、手臂的伤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和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撕咬、在缝合!这药效,猛烈得近乎粗暴,却立竿见影!比黄老那些温和滋补的汤药,不知霸道了多少倍!
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游弋营”风格。
他咬着牙,忍受着这粗暴的药力冲击,心中却对韩厉的话信了七八分。这药,或许真能治他的外伤。
至于内伤,神魂深处的隐患……韩厉说得对,得靠他自己熬。
他重新闭上眼,不再理会周子敬送来的玉瓶,也不再刻意去压制体内那两股冲突的力量,而是尝试着,以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冷漠,去“感受”它们。
灼热的暴戾暖流,盘踞在识海深处的缝隙周围,如同蛰伏的凶兽,散发着毁灭与疯狂的气息。阴寒的魔气残留,则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经脉与神魂的损伤处,不断侵蚀,带来冰冷的刺痛与虚乏。
这两股力量,一热一寒,一暴戾一阴毒,本该势同水火,此刻却在他这具残破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脆弱的平衡。它们相互排斥,又相互牵制,如同两头被困在狭小牢笼里的凶兽,彼此撕咬,却又暂时奈何不了对方。
或许,正是这种平衡,才让他没有立刻爆体而亡,或者彻底魔化。
那么,能否……利用这种平衡?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草,悄然探出头来。
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调动那微乎其微的、属于自己的法力,不再去堵截或安抚,而是如同最细微的探针,轻轻触碰那灼热暖流的边缘。
“嗡!”
暖流猛地一颤,似乎被这微弱的“挑衅”激怒,分出一缕细丝,带着焚尽一切的气息,狠狠反噬过来!
蔡家怀早有准备,立刻切断法力联系,同时引导那缕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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