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细丝,撞向盘踞在附近的一小团阴寒魔气!
嗤——!
冰火相遇,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灵魂层面的细微嘶响。灼热与阴寒相互抵消、湮灭了一部分,化为一股精纯却混乱的能量乱流,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有效!
虽然痛苦,虽然凶险,但这证明,这两股足以致命的异种力量,并非完全无法引导、利用!甚至,它们相互湮灭产生的混乱能量,若能妥善引导……或许能成为修复他破损经脉、滋养枯竭丹田的养料!
这是一条钢丝上的舞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但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依靠黄老温和却治标不治本的汤药?等待周子敬不知是福是祸的“关照”?还是指望宗门大发慈悲,放过他这个“异常”?
不。他早已无路可退。
接下来的几天,蔡家怀仿佛成了一具沉默的、只在疼痛中颤抖的躯壳。他按时服用黄老送来的汤药(只喝一半,另一半偷偷倒掉),外敷黄老的药膏(只涂抹表面,避开要害经脉),同时也将韩厉给的“黑玉断续膏”化入水中,悄悄擦拭伤口深处。黄老的药温和滋补,韩厉的药霸道生肌,内外结合,竟产生了奇效,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
而内里的“修炼”,则是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进行。他像个最谨慎的工匠,用自己那微弱得可怜的法力作为引线,小心翼翼地拨动着体内那两股危险的力量,引导它们相互碰撞、湮灭,再竭力将那混乱的能量乱流导入千疮百孔的经脉,艰难地进行修复。
过程痛苦无比,如同时时刻刻在承受凌迟酷刑。每一次引导失败,都会导致两股力量失控,在他体内肆虐,带来更严重的创伤。冷汗浸透身下的麻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帐篷里的其他伤员换了一批又一批,负责看守(监视)他的弟子也轮换了几拨,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总是沉默昏睡、气息微弱的“废物”师弟,体内正进行着怎样凶险而疯狂的尝试。
他的气息,在这种痛苦的“修炼”中,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微弱、驳杂,时冷时热,忽强忽弱,完全符合一个“伤势反复、邪气缠身、即将不治”的濒死之人形象。连每日前来诊脉的黄老,眉头也越皱越紧,最终摇头叹息,对负责记录的弟子说:“邪气入髓,药石罔效,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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