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陛下,说给满朝文武听听!”
他举起手里的卷宗,朗声道:“第一罪,欺君罔上,蒙蔽圣听。李林甫执掌朝政十余年,对陛下报喜不报忧,隐瞒地方灾情、民变,边镇异动,导致陛下对天下实情一无所知,百姓流离失所,边镇坐大,此为欺君之罪!”
“第二罪,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李林甫利用手中职权,大肆售卖官职,收受贿赂,累计贪墨国库钱款超过三百万贯,良田数十万亩,府邸宅院十余处,富可敌国,此为贪腐之罪!”
“第三罪,任人唯亲,结党营私。李林甫把持吏部任免,朝堂之上,五品以上官员,半数皆是其门生故吏,形成党派,把持朝政,排除异己,此为结党之罪!”
“第四罪,构陷忠良,残害大臣。李林甫当政期间,罗织罪名,构陷张九龄、严挺之、李适之、韦坚等数十位忠良大臣,或贬或杀,朝堂之上,人人自危,此为残害忠良之罪!”
黎江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亮,在空旷的含元殿里回荡。每说一条罪状,李林甫的脸色就白一分,浑身就抖得更厉害。阶下的百官,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那些李林甫的党羽,更是面如死灰,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黎江明顿了顿,继续道:“第五罪,破坏祖制,重用蕃将。李林甫为了杜绝边将入朝为相,威胁自己的权位,向陛下进谗言,大量重用蕃将为节度使,导致边镇兵权尽落蕃将之手,安禄山、史思明等人坐大,尾大不掉,成为大唐的心腹大患,此为祸.国之罪!”
“第六罪,私通边镇,意图不轨。李林甫与安禄山等边镇节度使暗中勾结,私相授受,互通密信,承诺为其在朝堂遮掩,助其扩充兵权,收受安禄山贿赂无数,此为通边之罪!”
“第七罪,漠视民生,阻挠新政。李林甫为了维护世家豪门的利益,处处阻挠新政推行,煽动百官聚众抗旨,逼宫请愿,动摇国本,置天下百姓的生死于不顾,此为害民之罪!”
“第八罪,败坏吏治,纵容贪腐。李林甫当政期间,考课废弛,吏治腐败,州县官员贪赃枉法成风,百姓怨声载道,国库空虚,民不聊生,此为渎职之罪!”
“第九罪,妒贤嫉能,闭塞言路。李林甫设立‘立仗马’之规,恐吓谏官,不许上书言事,导致陛下耳目闭塞,朝堂之上,无人敢直言进谏,此为专权之罪!”
“第十罪,闭门密谋,构陷首辅。就在昨日,李林甫在家中,召集党羽,密谋罗织罪名,诬陷臣里通外国,勾结日本,意图构陷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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