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朗声道,“这副上联,加上林解元的几副下联,从今天起就挂在学生书铺门口,永远不撤!以后来往的客人,都能欣赏到林解元的文采!”
他说完,心想着:“回头我就让人刻块木匾,上面写‘豫章省林解元亲笔’。这排面,啧啧……”
围观的人纷纷叫好。
有人大声道:“林解元大气!不愧是新科解元!”
有人跟着说:“这才是真正的大才子!不像某些人,光会挑毛病。”
还有人已经开始念那几副下联,像是要当场背下来。
“水榭听风风听水,水风若弦。这句好,听着就有画面感。”
“我喜欢‘花径闻莺莺闻花,花莺若语’,这句最有灵气。”
“都别争了,我觉得‘山寺观云云观山,山云似带’最有味道……”
那几个年轻人站在人群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想走,但腿迈不开。
这么多人看着,灰溜溜地走了,以后在江州府还怎么抬头?
想继续嘴硬,可人家一口气对了四副下联,每一副都挑不出毛病,再硬撑下去,就是明摆着耍赖了。
为首的那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旁边那个瘦高个低声道:“怎么办?要不……认个怂?”
胖子急了:“认怂?那以后咱们在江州府还怎么混?”
瘦高个道:“不认怂还能怎么办?你没看那些人都在看咱们笑话?”
三人正进退两难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威严。
围观的人纷纷回头,让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六十来岁,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眼神锐利,背着手,步子不紧不慢。
那几个年轻人一看见他,眼睛顿时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张教授!您来得正好!”
为首的那个连忙迎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这儿有人欺负我们江州府的学子!那个外来的,仗着自己……”
老者抬手打断他:“行了,不必说了。老夫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事情经过都听见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几个年轻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老者没有看他们,而是先走到林砚秋面前,拱了拱手:“老夫姓张,名文远,忝为江州府府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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