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得很快,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
徐长年夹了一筷子鱼头,烫得直吸气,嘴里却不停:“好吃!这鱼头真嫩!比信州府那家强多了!”
柳白元笑道:“江州府别的不好说,鱼是没得挑的。”
方子瑜吃得不快,但每样都尝了尝,点头道:“确实鲜美。”
林砚秋喝了口米酒,酒味不重,带着点甜,后味又有些涩,跟后世的米酒差不多。
在现在这个朝代,大家喝黄酒和米酒的多一些。
像是后世那种烈性白酒,可还没有。
他放下杯子,问柳白元:“白元兄,你们从洪州府出发多久了?”
柳白元道:“比你们早走几天,不过路上耽搁了。在信州府停了几天,本想坐船走水路,结果听说江州府有这副对联,就绕过来看看,没想到差点丢了脸。”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幸亏碰上你了。”
林砚秋也笑了:“那副上联确实刁钻,字面回环,意境还得对上,一般人确实对不上。”
柳白元道:“可不是嘛。我琢磨了半天,脑子里转了好几个下联,但要么平仄不对,要么意境不合。你那副‘石舫观潮潮观石,石潮若雪’,是怎么想出来的?”
林砚秋随口道:“正好看到江边的石舫,灵光一现。”
柳白元看了他一眼,心里直骂怪胎。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转到进京赶考的事上。
柳白元说他已经打听过了,会试在二月举行,由礼部主持,考场设在长安城内的贡院。
考三场,每场三天,中间歇一天,跟乡试差不多,但题目更难,对手也更强。
“听说今年参加会试的有好几千人,来自全国各道州府。”柳白元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了些,“咱们豫章省这一科出了不少举人,但到了京城,那就是全国的才子聚在一起了。能在乡试中出头,不等于能在会试中站稳。”
林砚秋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乡试只是一省之内比拼,会试才是真正的全国性较量。
你在一省之地拿了头名,但是放在全国,还真不见得能排进前几。
他心里也有点没底,毕竟天下才子都聚集一堂,想要脱颖而出,实在是不简单。
徐长年倒是没心没肺:“怕什么?砚秋连中四元,到了京城照样能杀出一条血路。”
林砚秋瞥他一眼:“你别给我瞎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