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如此失态的反应,让兄弟几人都愣住了,秦万里好奇开口:爸,您认识这个张明远?
正坐在沙发边缘、低头给一只布偶猫梳毛的秦妙妙,猛地抬起头,原本有些百无聊赖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三伯,你刚才说的是明远哥哥吗?”
秦妙妙把猫往旁边一放,蹦蹦跳跳地凑到茶几前,一脸兴奋地插话:
“他做饭可好吃了!去年夏天来省城的时候,还专门来咱们家,给我和爷爷做了一桌子菜呢!爷爷可喜欢他了,还说他们俩是忘年交呢!”
听到侄女这番没心没肺的欢呼。
秦家老三秦万里、老二秦万海、老五秦万仞这三位在省城呼风唤雨的厅级大佬,面面相觑。
他们脑海中隐约回忆起,去年老爷子的确在饭桌上念叨过,在清水县买邮票时认识了一个懂行的小友,后来还上门拜访过一次。当时他们只当是老爷子离休后闲得无聊找的乐子,根本没往心里去。
现在看来,那个陪老头子聊邮票、做家常菜的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个在清水县掀起滔天巨浪的二十三岁副处级“活阎王”?!
秦老太爷秦知赋慢慢地将磕在杯沿上的茶盖盖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欣慰。
“是啊。”
秦老爷子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去年夏天,我在清水县的邮票展销会上,因为一套‘错版羊票’,跟他结了缘。”
“后来他来省城办事,专程上门拜访。那小伙子,言谈举止老成持重,懂分寸、知进退,一点没有现在年轻人的浮躁气。我当时就觉得,他绝非池中之物,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啊!”
听到老爷子这番不吝溢美之词的夸赞。
坐在对面的老三秦万里,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作为省发改委常务副主任,他见惯了官场上的蝇营狗苟,职业的敏感性让他本能地对这种“机缘巧合”产生了警惕。
“爸。”
秦万里端起茶杯,语气里透着几分深沉和防备:
“现在底下那些年轻人,心眼深着呢。为了往上爬,最喜欢攀关系、走捷径。”
“我看啊,他既然是体制内的干部,那买卖邮票,恐怕就是他精心设计的投名状!他一个县里的小科员,专程上门拜访您,肯定是早就打听清楚了咱们秦家的情况,知道您老人家在省里的分量。这是想借着您的由头,搭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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