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冬天特别冷。”
“我二儿还小。冻得哇哇哭。”
“我把自己身上的棉袄脱了裹在他身上。”
“自己穿着单衣扛了一宿。”
“差点没扛过来。”
“以后的人不用扛了。”
“有电了。有暖了。”
“不用挨冻了。”
“不用一个人在黑屋子里硬扛了。”
老农擦了擦眼泪。
站了起来。
看着天穹。
“好啊。”
“这日子好。”
“有人管。”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住在哪。”
“有人管你。”
“这比什么导弹航母都值钱。”
“导弹航母是保国家的。”
“这根电线是保人的。”
“国家好不好。”
“不看你有多少导弹。”
“看你舍不舍得给一个山沟里的老头拉一根电线。”
他想了想。
又说了一句。
“我认识一个老嫂子。”
“她男人打仗死了。”
“她一个人住在山沟沟里。”
“冬天没有炭烧。”
“就把门关上。钻进草堆里。”
“像个冬眠的老鼠一样缩着。”
“每年冬天都这样。”
“有一年差点没扛过来。”
“第二天早上邻居去看她。以为人没了。”
“推了半天才推醒。”
“人冻得跟冰棍似的。”
“如果她有电。有暖气。”
“至少不用钻草堆了。”
“至少不用每年冬天赌一次命了。”
“一根电线。就能救一条命。”
“一百万。换一条命。”
“值不值?”
“值。”
“一万个值。”
年轻人的泪已经止不住了。
老农擦了擦脸上的泪。
挺直了佝偻的腰板。
看着天穹。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电力对比的画面。
冻死在家里的老人。
花一百万拉电线的老人。
两个老人。两种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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