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华夏那条金龙比起来。
只是一小簇光。
一条龙旁边的一只萤火虫。
他不想继续比了。
每比一次都是一次打击。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全部内容。
尤其是右边那个画面。
那个冻死在家里的老人。
那句“适者生存”。
那个涨了几百倍的电价。
这些是七十年后的花旗国。
他的花旗国。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用力按了按。
“这不是技术问题。”
他低声说。
“不是电网不够强。”
“是理念不同。”
“花旗国的电网是私有的。”
“私有意味着以利润为导向。”
“利润为导向意味着不赚钱的事不干。”
“不赚钱的人不救。”
“华夏的电网是国有的。”
“国有意味着以覆盖为导向。”
“覆盖为导向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得通上电。”
“不管成本。不管利润。不管在哪。”
“你可以说华夏的做法不经济。”
“你可以说花一百万给一个老头拉电线是浪费。”
“但华夏的老百姓知道一件事。”
“不管出了什么事。”
“国家不会丢下他们。”
“这种信任值多少钱?”
“无价。”
“你没法用金钱衡量。”
“而这种信任带来的凝聚力。”
“是花旗国永远买不到的。”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一个国家不计成本地保护自己最弱小的国民。”
“这种国家的凝聚力是打不散的。”
“你可以打它的军队。打它的城市。打它的工厂。”
“但你打不散它的人心。”
“因为每一个国民都知道。”
“国家不会放弃他。”
“所以他也不会放弃国家。”
“这才是华夏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导弹。不是航母。不是钢铁。”
“是人心。”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上的夜又恢复了安静。
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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