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七岁时的伤疤,堵死了白家最后的路。”
顾言看着她,清冷的眼底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度,“白雪,你不是随时会爆炸的麻烦。在这个房间里,你是我们刺向旧规则最锋利的一把刀。”
白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一直盘旋在脑海里、叫嚣着要毁灭一切的病态暴戾,就像是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凭空握住、安抚。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忽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微红,只能狼狈地偏过头去,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算你会说话。”
整个包厢的空气,在顾言这几句不疾不徐的安排下,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原本像刺猬一样互扎的五个女人,突然在顾言搭建的这个绝对安全的堡垒里,看到了彼此血淋淋却又不可或缺的价值。
没有谁是多余的,没有谁是附庸,她们共同组成了一个足以硬撼京城的闭环。
楚安颜看了一眼正在照料苏晓鱼的秦红叶,又看了一眼别过头去的白雪,破天荒地没有嘲讽,反而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把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顶级医美黑卡“啪”地一声拍在了苏晓鱼的口袋里。
“小师妹,拿着。数据归数据,脸也得要。”
楚安颜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长发,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各位,明天见。”
秦红叶翻了个白眼,但唇角却挂着笑,架着苏晓鱼紧随其后:“走了!回实验室熬骨头汤去!”
最后,包厢里只剩下顾言和沈清。
沈清的手还悬在顾言身后的空气中,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亲眼看着这个男人,用一种她过去三年想都不敢想的胸襟和格局,将这群极度危险的女人收拢成了一张坚不可摧的网。
顾言转过身,走到沈清面前。
没有了刚才统筹全局的锋芒,他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沈清因为紧张而略微冰冷的手指,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你现在是个孕妇,”顾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属于丈夫的温和与无奈,“以后不用再像一只护食的猫一样,替我顶着这些人发疯。她们不是敌人,是战友。”
沈清的眼底瞬间涌上一股酸涩。
这三年来的恐惧、掌控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被卸下。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需要再用什么手段去“困住”他,因为他一直都在,甚至比她更懂得如何保护所有人。
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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