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赶人的姿势,都这么名正言顺。”
她指尖一转,餐刀在她手里轻轻晃了一下。
“可惜啊。”
白雪看着沈清搭在顾言肩上的那双手,眼底那点病态的占有欲终于压不住地浮了出来。
“你越这样,我越想看看——”
她顿了顿,视线转回顾言脸上,语气依旧像玩笑,却比刚才更危险。
“如果我真闹出点什么动静,他会不会放下我不管。”
餐刀在她指间停住。
没有伤人。
没有自伤。
可那种故意把危险摆上桌面的姿态,已经足够让所有人神经绷紧。
顾言终于动了。
他放下手里的玻璃杯。
水渍在实木桌面上留下一圈浅淡的痕迹。
他没有理会沈清搭在肩膀上的手,也没有接白雪那句挑衅。
顾言站起身。
动作极其利落。
他直接越过沈清,走向对面的白雪。
白雪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得逞的笑意。
下一秒,顾言的右手已经探出。
“啪。”
他一把扣住白雪拿刀的手腕,左手并指在她腕骨侧方重重一磕。
白雪吃痛闷哼,手指一松。
银质餐刀掉落在桌面上。
“当啷——”
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静得近乎无情。
“这家私房菜馆,一套餐具三百块。”
顾言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冷漠。
“你要是敢弄坏一把,今晚就立刻滚回北郊地下二层,接着穿你的病号服。”
白雪死死盯着他。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没有再碰那把餐刀。
顾言用最轻蔑的现实逻辑,毫不留情地踩碎了白雪自以为的绝命浪漫。
白雪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被剥夺主动权的屈辱。
可下一秒,那种熟悉又让她战栗的“被压制”的快感席卷全身。
苍白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被拆穿后的恼怒,随即又浮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安静。
她眼眶泛红,不仅没有再还嘴,手指反而在这冰冷的警告中慢慢松开,乖顺地垂了下去。
顾言放下手里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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