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
“我什么都给不了。我甚至随时可能失控。”
她看向顾言,眼底浮着一点病态的光,却被她用漫不经心的笑意遮住。
“所以顾言,你这人挺亏的。养着我这种麻烦货,既不能赚钱,也不能挡刀,还得防着我哪天把你实验室炸了。”
这话说得像玩笑。
可包厢里的空气,还是冷了一瞬。
楚安颜眯起眼。
秦红叶皱眉。
苏晓鱼酒意上头,反而更紧地抱住了顾言的胳膊。
“够了。”
沈清终于开口。
她同样滴酒未沾。
她站起身,黑色西装衬得她极具压迫感。
沈清走到顾言身边,从苏晓鱼手里强行抽出顾言的右臂,把苏晓鱼推给旁边的秦红叶。
苏晓鱼踉跄了一下,嘟囔着还想往回扑,却被秦红叶一把按住后衣领。
沈清环视四周,语气克制、冰冷,带着无可争议的锋利。
“晓鱼醉了,秦小姐,麻烦你看着她。”
她又看向楚安颜。
“楚小姐,你的包在桌子上,别让酒精剥夺你的体面。”
最后,沈清转头看向白雪。
“至于你。”
“你想发疯,可以回观察室发。不要道德绑架他。”
白雪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垂下眼,指尖慢慢摩挲着汤碗边缘。
沈清走到顾言身后,双手搭在顾言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极其平稳。
是法律与事实赋予她的绝对主权。
沈清低下头,看着顾言的侧脸。
“言哥,时间不早了。我安排车,送各位回去。”
沈清的话音落下。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楚安颜的眼神沉了下来。
秦红叶握紧了拳头。
白雪低着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又硬要装作不在意。
她伸手,慢条斯理地捏起桌边一把银质餐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出冷白的光。
她没有把刀抵向自己。
只是夹在修长苍白的指间,像把玩一件无聊的小玩具。
“沈总真不愧是顾太太。”
白雪抬起眼,笑意阴冷又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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