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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只是接受供养,以养生回报?」
李印生笑着问道:「就不打算在穆郡王起兵时,暗施法术,助他一助?」
长春子顿时满脸惊恐地大喊起来:「前辈,万万没有此事,万万没有此事啊!」
「小道本就只打算待到穆王爷起兵时,他只要起兵,小道立刻就走,绝不敢有丝毫参与啊!」
一旁的穆琥都看傻了。
心说这咋回事儿啊,那位李仙长虽说是宗门出身,但长春子仙长当年也说过,修行有成的散修,未必比道观中的正道修士差。
怎麽在这位看着不过二十余岁的李仙长面前如此失态?
疑惑之後,穆琥心里便开始打鼓了。
长春子仙长都如此敬畏,这位李仙长到底是什麽来头?
自己送小鱼上山,虽说不是心怀鬼胎,但也确实目的不纯,此事如今败露,这位李仙长会怎麽惩罚自己和长春子仙长?
「好了好了,不要喊了,本座又没说要把你怎麽样。」
李印生摆摆手,示意长春子闭嘴。
长春子立刻噤声。
「只要你没有做过什麽大肆残害凡人,修炼邪功的事情,那只是受些凡俗供养,也不算犯了多大忌讳。」
李印生笑道:「即便供养你这位穆郡王打算起兵造反,他不是也还没有揭竿而起麽?」
长春子顿时松了口气,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立在李印生面前。
「小道以道心立誓,修行至今,除了偶有几次惩奸除恶外,绝不曾做过残害凡人之举。」
他小心翼翼陪着笑道:「至於修炼邪功————前辈明监,小道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本事弄到啊。」
李印生点点头,又看向穆琥:「穆郡王,长春子小友的事交代完了,该你了。」
穆琥毫不犹豫,「扑通」一下就要跪倒。
李印生抬手一点,穆琥不受控制地站立起来。
「穆郡王毕竟是小鱼的父亲,不必如此多礼。」
几刻钟後。
李印生坐在白天坐过的椅子上,穆琥和长春子站在他面前,将事情都交代了。
他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此事并不复杂,无非就是如今的大雍皇帝残暴不仁,朝廷上朽木为官,禽兽食禄,百姓在苛捐杂税和繁重徭役的逼迫下苦不堪言。
大雍从几年前就已经是流民无数,也出过好几支起义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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