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干地支纪年。
而在枝条的末端,写着两个小字:光绪。
“看懂了么?”二叔指着图,“1900年,我们这个世界的时间,和另一个‘时间’——就叫它‘鼎内时间’吧——发生了交叉。交叉的结果,就是这尊鼎,从‘鼎内时间’的光绪二十六年,掉进了我们时间的1900年。”
龙凌云盯着那张图,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二叔反问,“你爷爷没教过你?《地舆执念考》第一卷第三页,开篇第一句是什么?”
龙凌云一愣,随即回忆起来。
那本书他翻过,但那些晦涩的文言文他看不太懂。不过开篇那句,因为字写得特别大,他倒记得:
“时间非线,执念为结。结深则时曲,时曲则物异。”
“意思是,时间不是一条直线。”二叔解释,“它会弯曲,会打结。而让它弯曲打结的东西,就是‘执念’——越强烈的执念,对时间的影响越大。当执念强到一定程度,就能硬生生在时间里撕开一道口子,把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的东西,给‘挤’过来。”
他拍了拍箱子里的鼎:
手掌与青铜接触,发出沉闷的、仿佛拍在某种巨大生物心脏上的“咚”声。鼎身随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但清晰可辨的、如同金属在低温下缓慢收缩般的“嗡”鸣。
“这玩意儿,就是被‘挤’过来的。而且它不是自己来的,它是带着一整个‘时间泡’来的——就像一滴油滴进水里,它周围会形成一层膜。这尊鼎周围,就有一层我们看不见的‘时间膜’,膜里的时间流速,和我们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江大闯问。
“1900年,它刚掉过来的时候,龙在天做过测试。”二叔翻出另一页手稿,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数据,“在鼎周围三尺之内,点一根香。正常一根香烧完是一个时辰,但在鼎旁边,那根香烧了整整一天。”
“时间变慢了?”
“不,是变快了。”二叔纠正,“鼎里的时间流速更快。外面一天,鼎里可能已经过了一年。但这个‘快’不是固定的——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甚至倒流。”
他翻到下一页。
纸上画着个更复杂的图,像心电图,一条曲线上上下下剧烈波动。曲线旁边标注着日期,从1900年一直延伸到1950年。
“这是龙家五十年观测记录。”二叔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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