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二叔看着龙凌云,眼神变得很奇怪,像怜悯,又像恐惧,“你体内的……那缕暗绿色的……就是‘种子’……”
“鼎里的原住民……是‘上古炼气士’的怨念聚合体……”
“他们想用鼎……炼制‘不朽’……”
“但失败了……全死了……只剩怨念……”
“那些怨念在鼎里……沉淀了几千年……最后孕育出了一个……怪物……”
“一个想用‘活人炼成不朽’的……怪物……”
“你爷爷在1900年得到鼎的时候……就从鼎里……偷走了一颗‘种子’……”
“那‘种子’……就是炼制‘不朽’的……关键……”
“他本来想毁掉……但毁不掉……”
“最后……他做了个决定……”
“他把‘种子’……种进了刚出生的……你父亲体内……”
“想用活人的阳气……慢慢磨灭它……”
“但……他低估了‘种子’的力量……”
“1984年……‘种子’在你父亲体内成熟了……”
“鼎里的怪物感应到了……开始召唤……”
“你爷爷没办法……只能用分魂术……把‘种子’一分为二……”
“一半留在你父亲体内……被他带进鼎里……”
“……另一半……”
二叔死死盯着龙凌云:
“……种进了……刚出生的你体内……”
龙凌云感到脚下的地面仿佛瞬间消失,他坠入一片冰冷的虚空。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比那更根本的瓦解——关于“我”的全部认知,从出生记忆到对未来的每一分幻想,都在这一刻被连根拔起,暴露出其下荒诞而虚伪的根基。他不是“变成”怪物,他从一开始就是。他迄今为止所感知到的全部“自我”,不过是寄生在这具躯壳上的、一场精心培育的幻觉。
“所以……你从出生起……就不是完整的人……”
“你有一半是‘人’……另一半是……‘怪物的胚胎’……”
“这十七年……你体内的‘种子’一直在沉睡……”
“但现在……它开始苏醒了……”
“那些执念……那些力量……都是‘种子’发芽需要的……养分……”
“等你集齐八执……‘种子’就会彻底成熟……”
“到时候……你就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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