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把夹钢和大马士革的折锻结合在了一起,这把刀上同时有夹钢的结构逻辑和花纹钢的层叠纹理。你是怎么做到的?”
“原理上是通过控制初始材料的排列和每轮折叠锻打的方向来实现的。”林远选择了最简洁的表述,没有展开具体的工艺参数,“但具体的材料配比和工艺细节——抱歉,这是家传的手艺,不太方便在镜头前公开。”
J.尼尔森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他点了点头,完全是内行人的反应——当一个刀匠说出“家传手艺不方便公开”的时候,另一个刀匠不需要任何解释。
他自己手上也有几样不教外人的绝活,换成是他,他也不会在镜头前面把它们掰开揉碎了讲。
大卫·贝克同样没有追问。但他靠回椅背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抬到了半空,做了一个虚握锤柄的动作,手腕轻轻往下压了一下——不是在敲桌子,是在模拟抡锤。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个动作,但林远注意到了。那是一个在锻造台前站了几十年的人,脑子里已经开始拆解工艺流程的时候,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本能反应。
“这个花纹的结构我回头一定要在自己的工坊里试试!”大卫·贝克说。
语气不再是评委席上那种平稳克制,而是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跃跃欲试:“初始排列、折叠方向、锻打节奏——三样东西配合好了才能出这种流云效果。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J.尼尔森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试的时候叫上我。”
不是玩笑。语气和他在比赛中嘱咐马克调整测试内容时一样——认真,简短,落地有声。
道格·马凯达把匕首从大卫·贝克手里又拿了回来。他再次低下头看着刀身上那流动的云纹,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林远身上。
“你。”他的声音粗粝,开门见山,“这个工艺接不接私人订制?”
林远愣了一下。
“我是说,比赛结束之后。”道格用粗糙的手指往刀面上点了点,像是怕说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就这工艺——就你刚做的这个纹路的。我要的不是收藏品——我要的是实战用的家伙。你开个价,我订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热切得像是看到了一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姑娘,那双平时在测试环节里只有看到好刀被暴力测试摧残时才会亮的眼睛,此刻正牢牢地挂在刀身上,一秒都舍不得挪开。
不是买家的掂量,不是评价者的审视,就是一个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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