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租客是开厂或者开加工车间的,工会不干涉租金也不干涉经营。
但有一条——如果租客要招人干活,优先从本地工会的名单里招。
如果你们一个人都不招,那就每个月交一笔协管费,算是给社区基金——不多,就用来维护公共设施,比如门口那条路和停车场那排路灯,这些维护是工会自己做的,不用找市政申请。”
林远想了想,问到:“协管费大概多少?”
“一个月五百,比你在商业区一个月的商业保险还便宜。”
马特这时忽然插话了:“我们可能确实需要一个人帮忙,帮忙看场子,做点杂活。”
林远看了他一眼。马特冲他眨了眨眼。
“那这样的话,协管费就可以免掉。一个岗位顶掉。”帕特说完把手放下来,他看了看马特,又看了看林远,似乎重新在评估这两个年轻人——他大概原本觉得林远他们俩可能就是搞个小规模工作室,雇不起员工的,但马特的话让他收起了这种看法。
不过,他马上补充了一句——语气不是刁难,更像是把多年工会工作的老规矩复述了一遍,“但是——如果将来你们需要更多的人手,就不能只招一个了。
得按工会的要求优先招本地工人。规矩不是我定的,社区工会就是这么运作的。”
他说完指了指社区外的停车场,说:“这些都是工会的成员,厂房里的货架也都是他们自掏腰包修复的。”
林远跟着他走回停车场。刚才那几个在搭脚手架的人正在收工。
帕特把林远带到一辆旧吉普旁边,吉普的后座上堆着各种工具,车身上贴满了用胶带粘着的清单——配件单、材料单、工单,每一张都写满了字。
“这个社区以前什么样,你们看不到了。九十年代的时候这里是一家机械加工厂的配套供应链,上下游加起来有十几个厂子。
后来工厂外迁到墨西哥,厂房空了一半,剩下的人在本地社区组了个工会,靠接零散的加工订单撑着。撑了快三十年。”帕特说着把一张打印好的名单从写字板上揭下来,递给林远,“你们说需要一个干活的——这里有几个人。
都是本地工会登记的,有资格,有执照,有推荐人。活儿好,但要价不会太低。
你们自己挑。想找便宜的,打电话去镇上的短工中介,不用在我这里浪费你们的时间。”
林远接过那张名单看了看,折好放进口袋:“我们还没签租约。”
“那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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